看看还没架子高的女孩到底有几下子,敢放出狂言来,还救他?要他跟电视剧里的小媳妇似的,跟她去意国?
傻逼一个。
脑袋挨几棍子,估计才知道天高地厚…
“说话。”转回现实,陆淮看夜弥盯着他不知在想谁的每一秒里都不好熬,钳住夜弥下颌,质问道:“离婚这件事,你想怎么和爸妈交代?”
“不用交代。”缓过神的夜弥乐了。
却笑的陆淮气的面目狰狞:“不用交代?你可真有自信啊。”
“都离过两回了,还差这一次?”夜弥无所谓极了,心里咋想的没人知道。
但此刻,陆淮显然是被她的态度给逼急了,出口的声音都提高几度:“夜弥!之前你可不是跟我真离啊!倒是现在,你在跟我来真的!”
“你也知道啊。”夜弥也来了火气,用力挣脱开已放水的陆淮站了起来。
男人身材高大,成年后更是个头直接窜到一米八九,便是放到欧洲都属于极高一类。
因此,站起来的夜弥都不需要俯视他,就可以对上仍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的眸:“是真离,一见面就吵,我是真烦了。”
“夜弥,我今后不想着管你了行么?”这是陆淮的让步,是他今年之前都做不到的。
却对夜弥而言,有些太晚了。
他们的问题从不是管与不管,而是相似的性格难寻,可就让他们夫妻俩遇到了。
一般强势霸道。
爱与不能少爱一点,都纠结。
陆淮自然看出她的想断,猛的抓住夜弥的手,与她对视着:“我能学,我能改,我能变成爸他那种人。”
然而此话一出,夜弥便嘴角抽搐。
变成她公公那种人?
大可不必啊。
因为那简直是越来越疯呐……
不过无心再探讨的夜弥得承认,她对陆淮的话是有触动的,所以她什么都没再多说,只道等她一声后,便甩开手上楼了。
光下的背影优美,裸露的背与细丝红肩带融合,无疑是对痴迷望去的陆淮有一种要命的诱惑。
裙摆波动……
晃乱的也是他的心。
夜弥是他的。
陆淮眸色幽深,被偏执充斥,因为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次婚定不能离。
什么让着她玩和闹,什么狗屁心理战,都他妈的统统滚一边儿去吧。
现在他就是要看紧夜弥,守牢她,纵使她死也不和他待在一起,他也要拉着她死的时候,一同感受着不在一起就会双死的痛快!
这时,刚才还昏迷倒地的男孩口中溢出一声痛哼,却因头上已见骨的伤势难以睁开眼睛。
他摸索着想要爬起,可就在他手快碰到茶几边的刹那,便突然被一脚踩下。
“你刚才睡的是谁?”
事后的证据,之前陆淮刚进来就一眼就瞥到了,不是夜弥,那又是谁的?
陆淮真挺好奇的,因为他和夜弥一同走过多年,可大部分都仅限于面上功夫。
两个国家的黑手党。
都是恶人,恐怖组织,自然都清楚自家事少言语,说少了,双方都愿意装傻,都能过的自在,触碰不到彼此底牌的禁忌。
因此,他和夜弥曾经还真就不怎么想去了解对方都干什么事。
不过当下啊,正脚踩男孩右手,缓缓蹲下的陆淮倒是第一次想知道,刚才夜弥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