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个沟通感情的机会啊,淮哥就该趁机说只要不离婚,他定会帮嫂子好好练练她手下人,又或者先糊弄糊弄嫂子,就说哪怕离了,他也帮忙不就完了么。
第一个回答,能勾住嫂子的人。
第二个回答,则是能拴住嫂子的心。
多好啊,哪个都不赔,就是淮哥他干什么什么都不说啊。
此时,车子已穿过包围圈,而夜弥本想活捉的意国黑手党们,已全部中枪倒在了血泊中。
陆淮手下却一人未伤……
真强!
透过车窗看去的夜弥想不承认这点都不行,看她的这群废物下车后都懵了,个个都他妈跟个大傻子似的站在道路两旁。
夜弥红唇紧抿,心烦的不得了。
车没停下,恩施摁了下车喇叭,简单用车鸣示意手下弟兄后,便驱车上大道了。
“老婆。”又过了片刻,陆淮才在昏暗的车厢里开口唤着夜弥:“离婚这件事,你就别想了。”
夜弥不回,心跳却止不住的加速。
瞧的时刻都留意后视镜里景象的恩施嘴角上扬,因为太有意思了。
他俩就跟小孩赌气似的,都把头偏向自己那边的车窗方向,谁也不看谁,可互牵着的手却又都不肯放……
陆淮又低声说道:“威令衡出的主意,他说你会吃醋,他说你知道有女人出现在联邦,你一定会跑过来扇我,老婆,我已经很久都没见到你了。”
车子猛的停下,恩施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抽烟了。
逗的陆淮和夜弥眼里都带笑,看恩施在风里点烟,都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陆淮笑过才紧紧望着夜弥:“我没见过她,我心里只有你,还是那个保证,五十米内,我不会让除你和妈与大姐以外的异性,靠近我。”
其实这就是常态啊。
陆淮之前就是这样的。
他不会出轨,他只说过一次,但就是最真也不用时常都强调的,他这辈子只会爱夜弥她一个。
可,爱真能一直有用么?
夜弥她不是也爱陆淮爱的无可救药么,可这两年总是还会因为生活的琐事去吵。
说出来都没人信,他们因为吃饭、因为出去游玩,也因为一些无聊的事常在吵。
就好像火药桶似的,相爱多容易啊,相守又那么难。
生活习惯一点都不同,两人白天都有自己的心烦,晚上一见面,又要面对非要自己说了算的另一半。
都是强势。
闹别扭大于轻松时刻,谁都累……
所以此刻听到陆淮想求和的夜弥什么都没说,也没转过头看他,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以前他们都保证过,都控制自己的暴脾气,但真吵的时候又都忘了。
陆淮没错,她也没错。
就是太相似的两个人,注定在慢慢平淡的婚姻中会变成最初且最真实的自己。
都想先让自己顺心,会累也是正常,这种双方都没办法解决的,才是最恐怖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