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有病啊。”抽完烟的陆斯延是真听不下去了,无比嘲讽:“你怎么想的?拎出一个假想敌?老子倒是想好好问问你,哪一个女人能受得了?”
“夜弥不就吃醋了么?”陆淮拿着衣服转身,眉眼间还有几分意动。
瞧得陆斯延再多看他一眼,就控制不住自己上前踢死他。
真会证明爱啊……
小儿媳会因这事吃醋,那就意味着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有陆淮,那陆淮他便对他再想‘重塑’,重新找回他们曾经的感觉有了把握。
但假如夜弥一直不理会,就证明这段婚姻再也没了破镜重圆的可能性,是无论他再怎么求和和改变都没用的。
蠢货!
陆斯延这个当爹的,真是对小儿子的算计看不上眼。
可当下陆淮就跟看不见似的,反而痞气的挑挑眉,对陆斯延说道:“刚才谢谢爸你帮忙喽。”
“别高兴太早。”陆斯延直起腰来,眼里倒是有笑意在萦绕,出口的话却说的再明白不过:“你都能看出来刚才我是在变相给你小子找出路,那你妈都跟我过半辈子了,你怎么认为你妈到现在还能看不出来?”
是的。
后反劲儿的顾嘉怡已在楼下都气笑了。
她拿着手枪坐下,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夜弥已端着两杯刚泡好的咖啡坐过来,将一杯递给了她:“妈,看来你没法再管我们的事了。”
“激将我?”顾嘉怡放下手枪,接过咖啡抿了口,不过在刚咽下就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你们三个今天倒是不约而同的都把我当主角了。”
话音刚落,只见旁边的夜弥也跟着她笑了笑:“妈,这才证明我们都是聪明人啊,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最大,谁又是说话最管用的那一个。”
挺会拍马屁的。
一切都在还没说明白的流转。
此刻,顾嘉怡在放空,心里也正趁机捋着从赴约小儿媳那一刻的所有细节。
夜弥为什么找她提要和陆淮离婚的事呢?
是因为夜弥离不了啊……
顾嘉怡丈夫陆斯延是M国这几十年的通天代,不光是当今黑手党的老大,还是联邦政府高层背后的真正掌权者。
不然也不会轻而易举把手下哈登给推到最高位坐到现在。
就算其他高层敢怒不敢言,也非常明白下一位继任的必是在议长位置磨练几年的小儿子陆淮了。
因此,这就意味着夜弥想名正言顺和陆淮离婚这件事有多难……
意国曾有的势力,夜弥还没完全收回。
她之所以当初定下来到M国,一是为了在M国拓展势力,等有朝一日能回意国杀个回马枪,二才是真对小儿子陆淮有好感,想留在这和他谈一段。
两者不犯冲突,其中过程,顾嘉怡这个婆婆能猜到带给夜弥的好处,早已超过她最开始的预想了。
毕竟夜弥从留在M国以后,她就时刻被陆淮罩着,而从意国追杀过来的人手,也几乎都一波波死在了陆淮的手上。
这份好处,正是夜弥所需的。
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在这近十年间,把不到五十人的队伍给火速扩招到了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