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夜弥的心是彻底冷了,唤声总处于强势中的男人:“我希望你能收收手。”
“别再打压你了,是么?”陆淮气极了。
男人猩红着双眼,眼里全是凌厉与狠辣:“你也知道啊!我以为你夜弥会一直不对我说希望二字呢?”
“之前两次离婚,都是我用这他妈我自己都唾弃到想吐的手段逼你回头的,怎么现在就不管用了!”
该说不说,现在的陆淮是真吓人。
因为本就天生十分痞坏的俊容,一旦沾上点怒气,就更像是有能毁天灭地的可怖。
更别说他现在都气炸了,骨子里的嗜血和凶狠,全都霎时间冲破几年从政后刻意伪装的儒雅与淡然了。
“夜弥。”陆淮大步过来,伸手轻捏住女人的下颌,逼她不许看向别的,只仰头看他一人:“你是我老婆,我给你什么都不为过,即便是要给你我这条命,我都不带有半点犹豫的,但这些,只基于你还是我老婆。”
“随你吧,你爱怎么打压我,就继续怎么打压吧。”夜弥也来了火,偏过头挣脱男人的扼制。
瞧吧。
用刚开始靠男人的起势,就是这么脆弱。
两次离婚都没成真,那可是因为陆淮早已向下放话了,让夜弥白色生意被抢,以及贩卖中东的军火,也被陆淮插了一脚,把他自己的军火低价售卖了给中东。
最重要的还是,夜弥的队伍在那两次假离婚,与这次要真离中竟都纷纷出现了逃兵。
他们跑了还不说,还策反其他人。
都他妈还是天价招收的……
可这就能逼夜弥认命么?
呵呵……
不能啊,要是真没办法应对,夜弥今天又为什么要找她‘妈妈’呢?
后手已有,今早已经成了。
傻逼才一次亏连吃两三回呢,夜弥的第二次也只是配合陆淮出演罢了,玩嘛,谁又不会呢……
可当下已缓缓站起来的夜弥,却仍表现着她的无可奈何,看出去都很疲倦,声音沙哑道:“我先回去了,但我想拜托你,在这段时间里,你先别动我现在能唯一养人手的那单生意。”
“没了?”陆淮气的太阳穴直跳,近乎咬牙切齿挤出:“你的意思是随我怎么往死搞你的根基,你都不管了是么?”
没回,夜弥正绕过他离开。
因为再说,她就要笑了。
老公啊,不对,前夫哥,你可真得动作麻利点,不然我回意国的这股东风迟迟不吹,又哪能这么一直耗着啊。
你还以为你陆淮是今天之前的陆家小少爷啊,在M国呼风唤雨,权势滔天啊?
错了。
是又错了。
妈妈站我,爸永远都站妈这边,你也该是时候好好睁开你那双眼高于顶的大眼睛看看了,我今天的第一步就已顺带手取走了你的将军了。
那就劳烦前夫哥你闹的再大点吧,要不我夜弥想回意国报仇,还真得再等上几年以后能有东风吹才行………
不对劲!
演的太过就是假了。
只见陆淮突然转身看向夜弥的背影,看她步子虽不快,但也快走到门口了。
“老婆,你的这回真离婚,除了是要玩死我以外,是还有别人也被你安排进场了么?”此刻,能听出陆淮没刚才那么失控了,询问的声音里都有笑意溢出。
夜弥脚步顿住,转头看他,挑挑眉:“主要是对你,对我和你过一回,没功劳也有眼泪,所以我还想更不要脸的继续要你们陆家的庇佑。”
“M国很好,我喜欢M国的钱与权,那你既然都不愿再给我了,我也得再想想我的办法,守住我想有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