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淮在把花洒关掉后,才略微哽咽的回:“夜弥,我这辈子不会有别人。”
瞬间,换夜弥她不吱声了。
陆淮苦笑着,是说不出的酸楚,好像终于明白这次分别前,为什么夜弥总是在面对他时不说话的时间那么多。
因为有些事真不是说开就行的。
差一点、晚一点就是不行。
你想解决我们的大问题时,我满脑子都是我自己那一大摊子烂事,我想在你身边能静,我只想听我们的开心,我认为这是我陆淮最想要的家,竟让我常忘了你总因我的忽视而苦恼无数次。
现在,我懂了,婚姻不是爱情的舒适区,更不是爱到一个铁定的结果,就能去外面放手一搏,只为自己站到最高,能在以后岁月里护自己想护的家人。
是我太急了。
是陆淮太急了。
M国的陆家权势滔天,父亲他会年迈,大姐又从白,前些年生了外甥后身体就不好。
二哥还在墨西哥,这个M国于我而言,真的很大很大,仇家还那么多,我要是还办不到能站在最前头保护他们,那还有谁能在未来二十年里护住他们呢?
我知你想回意国,那里有你的想要。
这也是我想变强的一点,虽然我承认它并不如我想要保护家人来的多,但我却从没忘过。
我也在安排啊。
意国也有我派过去的人,可又总没到全信的地步,我谨慎着,我没和你说,是我知你再也赌不起了。
因为在M国,我们陆家的人不能动,别的势力虽口口声声说服我们,实则都在严盯着我们,找机会让我们倒台。
去意国那批人我不放心,我还在等,我又不敢先告诉你,是因那里果然有卧底,还在换血补上。
现在我都很想跟你说,可你不能再听了。
因为你已经早在我不知觉的时候开始不爱我了,说了就像是携功威胁,我们现在也只在谈我们的感情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