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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吧。

夜弥,你该生气的。

我最希望我们能回到曾经都发疯的时候,你打完我,把对我的气是不是也能撒出去一半了?

这也就是顾嘉怡没看见,要是她此刻站在这里看见小儿子当下的样子,那她一定会马上告诉夜弥,她不能再帮她了……

因为陆淮现在,这就是他父亲陆斯延释放病态和偏执的先兆。

被爱人抛弃。

他们还后知后觉,一旦知道反省自己的时候,那就意味着誓死都要纠缠到底了。

他们自己不好过,便会边玩命改变自己,边朝他们的不能失去逼近,不留你退和躲的后路。

你能重新爱上、重新接纳,那就还有活路看看这个世界。

如果还是不能面对改过的他们,非要决绝的再抛下他们,那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是因为他们真的会在自己山穷水尽的最后一刻,弄死心里所爱,再用残忍手段弄死自己。

不能接受不爱,既然爱不上就彻底重来,就是不能再呼吸得不到的仅一秒……

当然,现在顾嘉怡不在,她没法告诉夜弥一声陆淮的不正常。

而夜弥也不会知道,一直以来她看上去爱的少的陆淮已完全解锁了她公公的‘传承’,还在和陆淮掰扯她并不欠他的事。

“陆淮。”夜弥习惯叫他名字,因为别人真不这么叫他,外面人唤他议长或叫他淮哥,每一个都是尊称,是对要仰头去望的天。

唯有家里人才能这么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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