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两人有陆野那一次,陆淮他也戴了,可那就是他给意外找个脱身的借口罢了。
为的也是让夜弥不要因吵累了,觉得他们真磨合不下去,在一起比分开还痛苦要分手,能想到的唯一彻底锁死的办法而已。
“这些年,你一直在做你自己,我留在M国你说只要我能和你好好的过日子,你便会帮我给曾经被逼到颠沛流离的童年报仇。”
“我是不是从没同意过?我说我的仇我想自己报,我更没不要脸过,要求你以我另一半的身份非要去做什么。”夜弥哽咽的快不成句了,指尖却直点着陆淮的胸口:
“但你呢?但你是我的丈夫啊,你真的就可以完全置身事外!你既想我是你曾经认识张扬且自信的夜弥,又不想我太早从你为我安排的相夫教子中离开一会儿,陆淮,你敢承认么?你在我终于看见我可能快…快回去的时候,你真没用你的人去打压过我的…势力么?”
敢承认么?
陆淮的行为已经率先回应了夜弥从未搬到台面上的质问,他紧紧抱着夜弥,是恨不得把夜弥钳进身体里。
他做过。
该说他那时才十七八不懂事么?总认为他女人的仇,就应该由他去亲手报,他不想夜弥犯愁。
这也是威令衡那个狗逼对陆淮他说的。
带回来的消息说意国比M国还乱,每一个区都有龙头,他们的关系还错综复杂。
那时威令衡他对陆淮说,即便夜弥带着人回去,基本也会被吞个干净,他们再想去救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