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陆淮被这些感知吞噬了个干净,此刻夜弥还在动,是看他不放开,快要下死手来逼他松开了。
没了理智可言。
他们要的不同。
让没了理智的陆淮已无心再试探了,瞬间攥紧砸过来的一拳后,便单手扛起夜弥大步往卧室走。
夜弥则趴在他肩头不动了,什么三七开啊,连一九都算不上。
她的确需要练练了。
天生男人就与女人的力量悬殊较大,夜弥也不是没试过单挑五个练家子,胜的倒是容易。
可现在在从小就魔鬼训练的陆淮面前,她这点速度和武力显然是完全不够看的。
也罢也罢,她能真眼睁睁的看到差距的参差,才会促进自己变的更强。
只见夜弥刚被扔到床上,陆淮便跪在她身体两侧撕开她的衣服。
运动服质量不错,但也架不住比畜牲还有劲的陆淮,几下子就成布条了。
夜弥也不拦,瞥了眼男人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后,就懒懒道:“睡完,你可得把你刚到手的M98冲锋枪给我五十箱。”
“……”陆淮瞬间不动了,死死盯着她,又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你是金子做的?干你一回,我就要搭上几千万?”
真会要啊,就捡着缺货的玩意儿要,他刚到手八十箱,给他手下都分不过来,还得给夜弥?
真不是陆淮抠,是他气。
哪怕夜弥睡完再说也好过现在说,就像是交易一般,感情像是他陆淮在明码标价的嫖似的。
有人黑脸了,不上不下的。
有人却蹬掉裤子后坐起,食指轻挑男人的下颌,灿烂一笑,美的不可方物:“你可以不干啊,毕竟我可没求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