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以后,她终于知道什么叫男人一旦下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此刻,夜弥的双手被麻绳紧紧系住,她在漆黑一片的山路上被拽着往前跑,只因绳子的另一头,是系在前方不算缓慢前行的越野车里。
丛林残枝刮擦着夜弥的脚腕,她却不能停下,哪怕她即便不动双腿就疼的厉害,她都不能喊开车的陆淮停下。
这就是训练……
必须克服自身的所有不能、不行…
“好受不?”
越野停下,陆淮下了车,倒是没过去,而是靠着车门点了根烟。
这是给夜弥的休息时间,她都跑了有一个小时了,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累个够呛。
因此,女人弯着腰,尽快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光亮明昧间,陆淮夹着烟,转头瞧她淡淡道:“我那没有女俘虏,但你会是我唯一的一个。”
“陆淮,我宁可…死,也不会……”夜弥抬头看他。
可她话还没说完,又抽了一口烟的男人就嗤笑声打断了她:“死?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死才是我们的容易,你又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仇人会想成全你痛快的死?”
这话一出,夜弥竟连调整呼吸的念头都忘却了。
死?
她的不屈,是不会臣服,可到那时,敌对真的会让她痛快的死去么?
当然不能啊。
她手里还有意国各大势力想要抢夺的机密文件,那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催命符……
“其实我刚才在家里不是想那么睡你的。”陆淮的眸子很亮,尤其在漆黑的山林中被烟火映射下,让他犀利的眼都更亮了几分:“折磨一个被抓到的女俘虏,想要她痛苦的办法自然有许多。”
“比如,就有用最快的手段,击碎她的自尊和傲骨。”
话音落下,夜弥便就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