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把电话打来我妈这找我,开口却连声妈都不喊,我心中一堵。
有事说事。
听到我的声音,沈子卿声音骤冷:
静怡之前的手术病人出现了术后感染,你现在赶紧回医院去给做个二次手术。
他语气强势不容拒绝,支配我就像指使一条狗,猛地让我心头火起。
他说的病人需要进行心脏隔膜搭桥,就算我去做也不敢保证一半的成功率。
可秦静怡为了升科室主任,舔着脸开口就问我要了这台手术。
我清楚她那半吊子的水平根本做不了,果断拒绝。
但偏偏沈子卿满脑子都是秦静怡,二话不说就把病人转给了秦静怡。
我据理力争,沈子卿却说新人需要历练,让我别太计较个人得失。
一条人命在沈子卿眼里,却只是他相好的垫脚石。
现在出了问题,又让我去给秦静怡擦屁股。
是真把我当大冤种吗?
我当即拒绝:
我回不去,谁的锅谁自己背,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就替她做手术,反正你是她的担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