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好几天联系不上,他确实有点担心杳杳。
等她消气,他想跟她好好谈谈,求婚他会再补给她的,但她也得为自己对温凌的暴力道歉。
意料之外的,这次电话居然被接通了。
病房里的三个人目光都集中到傅景策的手机上。
“杳杳……”
“喂。”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是谁?!怎么会接杳杳的电话?”听到那边明显是男人刚刚睡醒,磁性惺忪的声音,傅景策心中一紧,燃起警惕。
那边的人却没有接他的话,“找路杳杳?她还在睡觉。”
“她手机怎么在你手上?你们在哪?”面对对方咄咄逼人的质问,陆时野眉头染上一丝不虞,直接挂断并关机。
看看仍然紧闭毫无动静的房门,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又重重地躺回沙发,单手遮住了眼睛,也挡住了那一丝被吵醒的烦躁。
早上路杳杳回房间补觉,手机忘在了客厅茶几上。
她倒是睡得香,可就苦了在沙发上休息的陆时野。
从“爸”“妈”“哥”到“讨债绿茶”“蓝毛舔狗”“前任(确定版)”……手机就没停过,一个个连环夺命call,个个都有不打通不罢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