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推荐
  •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推荐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喵总睡不醒
  • 更新:2025-07-26 04:37: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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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喵总睡不醒”又一新作《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陆时野路杳杳,小说简介:六岁前,她是豪门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六岁后,她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家人厌弃,青梅竹马背刺,连唯一守护她的少年,也亲口承认从未爱过她她一脚踹开虚伪亲情,转身扑进太子爷怀里——这位爷疯得更离谱,别人骂她恶毒,他偏觉得她可怜又带感,护着她大杀四方。当旧爱红着眼求复合,太子爷冷笑:“晚了,现在她是老子的玫瑰,带刺的那种!”...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推荐》精彩片段

“是啊,但是想到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就临时赶回来了。”
“什么日子?”她靠在他胸口,不感兴趣地随口问道。
“未来陆太太的生日。”
想到资料上的生日忌日说,他临时推了几个重要的会议改道回国,就是怕某人又被欺负了。
明明一下飞机就按着周宇给的位置直奔墓园,没想到还是晚了。
想到刚刚见到她时一副被雨打湿的流浪猫模样,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路杳杳这才注意到,后座上另一边的空位还放着一个大蛋糕。
是陆时野在国外就吩咐司机去定的,看外表就很精致好吃。
“陆时野,”她声音闷闷的,“你不知道吗?他们都说今天是个不吉利不值得被庆祝的日子。”
陆时野冷笑,“谁说的?他们脑子有病。我说它能够把陆太太带到这世上,就是最好最珍贵的日子。”
他托起她的下巴,认真盯着她的眼睛,“不用管别人怎么说。告诉我,给你过生日你开心吗?”
他的目光像一汪包容的深潭,路杳杳愣愣地点头。
陆时野满意地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陆时野,”她望着蛋糕盒子,踌躇着开口,“你对每一个合作伙伴都这么好吗?”
陆时野似笑非笑地捏了捏她的脸,“我可没那么多结婚对象。”
所以,是因为她是他选定的结婚对象的缘故?
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靠利益和责任维护的关系,比起依靠感情更加稳固。
路杳杳垂下眼睫,窝进他怀里,眷恋着男人身上的温度。
就让她软弱一会吧。
直到将人放进浴室,她还是懵懵的,显然今天情绪过载了。
陆时野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落在她被雨浸湿的长发上,语气调侃:“怎么?要我帮你洗?”
路杳杳迟钝地推开他,也不说话,就那样黑眼珠子湿润润地望着他。
“行了,真是欠你的。”
陆时野叹口气,又捏了下她脸,自觉地转身出去。
只是没一会又给她拿进来了换洗衣物。
得益于在这养伤的那个月,他对路杳杳的房间了如指掌。
直到看到他拿过来的睡裙上面的小裤,路杳杳后知后觉地恢复了情绪,脸颊烧红,“你怎么还拿了这个?”
陆时野别开眼,嘴贱道:“你喜欢空着?我倒是不介意。”"


但陆时野并不是能被拒绝的人。

路杳杳没有对奚蕴说他的势在必得,只是笑着靠在她肩上,“那以后就靠奚总养我了。”

“放心,包富贵的。奚老头的遗产到时候咱俩平分。”

“哈哈哈你家老头要被气出升天。”

“早死早超生。”

两人吐槽着奚家老爹还有那对继母子,气氛良好,然而一声阴恻恻的男声打破了和谐。

“两位喝得挺好啊,进包厢一起喝一杯?”

顶着一头标志性蓝毛的秦琸站到她们面前。

从得知温凌被路杳杳断了一条腿起,秦琸的心里就憋着一团火,紧接着又被人恶作剧追着被骂了三天,当着一群兄弟的面,他脸都丢尽了。

然后又知道路杳杳把外婆留给温凌的房子烧了,害得温凌在医院都半夜掉眼泪,秦琸恨路杳杳恨得要死。

温凌因为腿伤失去了很重要的晋升机会,路杳杳当然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可是这女人实在能宅,跟乌龟似的整天龟缩在家里,他想找机会下手都找不到。

今天听到酒吧里的眼线说奚大小姐和路杳杳出现了,他当即飙车赶过来。

“怎么?相识一场,连杯酒奚大小姐和路二小姐都不肯赏脸了?”他不爽地看着纹丝不动的两人。

“呵,姑奶奶从来不陪舔狗喝酒。”奚蕴贴脸开大。

路杳杳也淡定地抿了一口酒,“你的脸又不值钱。”

“噗嗤。”奚蕴笑出声。

这话就说得一语双关了。

一来秦琸是板上钉钉的温凌派,在她俩这就算没错也有连坐罪,何况秦琸那张嘴尤其讨嫌。

另一方面,秦家现在掌权的可是他堂姐秦渺,自恃是秦家这一代唯二嫡孙,无法无天长大的秦琸,这两年被异军突起的秦渺打压得跟孙子似的,在外确实一点面子也没有。

秦琸脸都黑了。

这俩嘴真毒。

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硬是忍着没发作,招来酒吧的侍从吩咐:“上酒。”

一杯杯五颜六色的酒水被摆到桌面上。

路杳杳丑拒:“不拼桌。”

他么的!他像是落魄到要拼桌的吗?

“路杳杳,前不久找代骂那件事是你干的吧?你今天喝完这些酒,小爷既往不咎。”

“你咎不咎的,谁在乎?”

没这事之前也没见他放过她啊。

凡是路杳杳和温凌冲突,秦琸必然像条疯狗冲在最前面,路杳杳都已经习惯了。

“那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能比我晚倒下,我三个月不找你麻烦,还赔你一辆车。要是我赢了,你去给温凌姐跪下道歉。”

“不打。”

“那不跪,就忏悔十分钟。”

“不玩。”

秦琸炸毛:“你是不是输不起?”

路杳杳淡淡瞥他一眼:“激将法小学生都不用了。”

啊啊啊啊路杳杳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果然跟温凌姐说的一样难缠。

秦琸被油盐不进的路杳杳气得站起来原地转圈。

末了眼神一狠,“你们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今天不让她丑态百出,她休想走出这个大门。

现场气氛紧绷,只是被掩映在酒吧闹哄哄的歌声中,无人注意。

“哎?秦少?你怎么在这儿?走走走,咱们去包厢喝酒呀。”

几个纨绔看到眼熟的秦琸眼巴巴凑过来。

他们家里都是有点小钱的暴发户,虽然秦琸在秦家被秦渺压一头,但在外面也是正经的秦家公子,从不缺少巴结的人。

秦琸看到这几个男人笑了,“在这请美女喝酒呢,但美人比较高冷,今晚你们谁要是能让两位美女喝一杯我就送十万,无论方法,不计上限。”


坐得最近的路祁为了防止路杳杳继续发疯,用力地一把将她拽起甩开。

腰撞到置物柜,刚好碰到昨天的伤口,路杳杳发出嘶的一声,可惜隐没在大家的惊呼中无人在意。

大家都关心着温凌的脸,弟弟路宸狠狠瞪了路杳杳一眼,急匆匆地去找药箱。

傅景策和温裕和则是坐在温凌两边,小心地查看伤口。

温凌也被打傻了,贱人,居然敢打她!

从前的路杳杳虽然也会反抗,但大多在口头上叛逆,从未直接动过手。

她们的战争,她从来都是气定神闲的胜利方,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路杳杳今天究竟发什么疯?

她心里气得咬牙切齿,脸上却是委屈模样:“杳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今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路国威也瞪着眼睛:“你为什么打你姐?”

路杳杳嗤笑一声:“那你为什么打我?”

“先施暴,再议罪,这不是跟你们学的吗?”

路国威也想到自己刚才的兜头一巴掌,可还是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打你是因为你买凶撞伤你姐,你还想狡辩!我这些年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啊?残害手足,违法犯罪 ,死不悔改。”

“买凶?”路杳杳脑子一转就想到了昨晚温凌的车祸,冷笑反问,“所以,证据呢?”

路国威指着她,“证据?你还想要证据?那个撞伤凌凌的司机已经承认了,就是你买通他伤人。要不是凌凌善良不计较,你现在就要去坐牢了了你知不知道?!”

“所以除了司机的指证,没有任何证据。”

温凌及时打断他们:“杳杳,我不知道你居然恨我到这种地步。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我,我愿意离开路家,离开帝都,永远消失在你面前好吗?不要再因为我做错事,因为我和爸妈争吵了了。路家,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家。”

“呵,说得可真是贴心,如果真想消失,早就消失了。”

“你说什么胡话!”路国威暴跳如雷,“凌凌为什么会在路家,还不是因为你。你有什么资格赶她走?”

路杳杳死死抿着唇,恶劣的言语却因着一句堵在胸口无法抒发。

因她确实无可反驳。

温凌的母亲是为她而死,这件事像块大石头压在她头上,压得她十几年不得解脱,压得她送出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兄长、弟弟,自己的家和亲情、前途。

她罪孽深重,所以她活该低头赎罪。

拿着药走过来的路宸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亲姐:“要我说,要走也是路杳杳走,有这么恶毒的姐姐实在太丢脸了。之前还只是没道德,现在都敢违法了。”

路祈也拧着眉:“路杳杳,向你姐姐道歉。”

路杳杳深吸一口气,“不是我做的事,我不会认罪。”

路国威气得又想打她,这次却被她灵活地闪躲了过去。

她看向沉默不语的温裕和和傅景策,“你们也觉得是我?”

没有得到回答,她自嘲一笑,“行。”

快速地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嘴里对着他们道:“即便有错也该是法律审判我,而不是你们空口无凭给我定罪。这个锅我可不背。”

于是路家人惊讶地发现,这个孽女!她居然报警了!

路国威气得坐在沙发上大喘气。

但低着头用冰块捂脸的温凌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家丑不可外扬。本来你姐姐大度原谅你,不想闹大,但是你居然自己闹,行,那你就自己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路祈默了默,“如果定罪,路家不会捞你,你想清楚了。”

即便到这个时候,他们仍然不觉得自己冤枉了路杳杳,只觉得她是以为抓不到证据,才敢明目张胆地报警。

这样的嚣张,实在可憎。

这会,大家心中竟然冒出个想法,既然他们教不了路杳杳,那就让警局教她做人吧。

只有傅景策上前抓住路杳杳的手腕,“向温凌道歉,只要她不追究就不会有事。”

路宸也跟着道:“对啊,刚刚你还莫名其妙打了姐姐两巴掌,赶紧道歉。”

路杳杳笑得讽刺,“那两巴掌,一巴掌是还爸因为她打我的一掌,另一巴掌,打的是她昨天买通混混找我麻烦,都有理由,因果分明,我为什么要道歉?”

温裕和听到这,满眼失望:“买通车祸司机的事刚出,你又污蔑你姐买通混混,杳杳,是你愧对你表姐,害她失去了母亲,不求你把她当恩人供着,至少不能恩将仇报。这些年,你实在错得离谱。”

没有关心她昨晚的遭遇,没有想过她是否受伤。

有自己偏见的人,是很难矫正的。

路杳杳笑:“是啊,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忘恩负义的恶人,你们审判了我十几年,现在才看穿我的本性吗?”

眼看她又要因为这件事跟路父路母吵起来,傅景策站出来打断她们,“杳杳,如果是因为我,我可以保证,我和凌凌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求你,别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好吗?道个歉,一切都能过去。”

知道司机是因为家人患癌缺钱才被路杳杳买通,他们都下意识猜测是因为路杳杳误会了他和温凌的关系,希望温凌不再成为他们的阻碍才一时冲动。

他和路杳杳青梅竹马长大,正式恋爱三年,订婚却一拖再拖,其中确实有一部分温凌的原因,可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小时候的杳杳明明单纯善良,为什么现在却不能理解他,还处处要与自己的姐姐争先。

路杳杳看着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曾经会挡在她面前,为她抵御一切风雨的男人,如今已数不清多少次站在她的对立面。

“不。”她坚决出口,“若是背上买凶杀人的锅,我这辈子也过不去。”

因为路杳杳的拒不低头,刚从警察局出来的第二天,她又带上全家轰轰烈烈地重新进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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