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给猪喂完食之后,周翠娘也没有闲着,开始打扫整个院子,还要把鸡粪清理干净。
等猪吃完之后,也要去猪圈清理干净,整整八头猪,吃了睡,睡了拉,里面的猪屎多得都快要堆成小山了,关键是还不能直接扔了,得放到专门的堆粪的地方,到时候要用在地里面施肥。
这也是为什么做饭看似轻松的活,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没有抢着回来做,因为她们知道做完饭之后还得干家务活,她们可受不了这个苦,反正在地里面干活偷点懒就行了。
家里面的田地虽然多,但是爷爷苏长青可舍不得请人干活,大多是他们家中的几个男人轮番上阵,实在是干不了了,这才会花钱请一两个短工。
苏漫漫脑子晕晕乎乎,感觉舒服一点之后,就慢慢坐了起来,当看到地上的布鞋子有一种仿佛回到六七十年代的感觉。
其实这种鞋子自己小时候也穿过里面,代表着长辈浓浓的爱,那个时候的自己也在乡下长大,后来随着父母发达之后,就搬到了城里面生活。
这个小房子被打扫得极其干净,炕的左上角还有一个大木柜子,然后就是旁边一个灰扑扑的桌子,外加几条长板凳。
房间的东西一览无余,整体的布置应该像是北方,主要是火炕这个东西南方确实很少见。
苏漫漫穿着自己的小鞋子,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虽然由于发烧带来了一些失重感,导致走路有些摇摇晃晃,但总体适应良好。
小孩的身体跟大人的身体是完全不一样的,带着一种稚嫩与无能为力的感觉。
苏漫漫推开了陈旧的木门,“吱呀吱呀”的声音传了出来,周翠娘正在打扫院子,看到自己女儿醒了,顿时热泪盈眶。
“漫漫,你怎么出来了?身体好点了吗?”周翠娘放下扫帚,快步来到了女儿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女儿确实安然无恙之后心才放了下来。
“你是不知道娘有多担心,就害怕……”周翠娘的父亲是十里八村的乡野大夫,见惯了小孩因为高烧不治导致幼年夭折的事情,一想到这种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担忧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这也是她为什么闹着和婆婆撕破脸,也要把女儿送到县城去看大夫的原因。
苏漫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确实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浓浓的母爱,为了不让对方看出端倪,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