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把电话打来我妈这找我,开口却连声妈都不喊,我心中一堵。
有事说事。
听到我的声音,刘雨晴声音骤冷:
江河之前的手术病人出现了术后感染,你现在赶紧回医院去给做个二次手术。
她语气强势不容拒绝,支配我就像指使一条狗,猛地让我心头火起。
她说的病人需要进行心脏隔膜搭桥,就算我去做也不敢保证一半的成功率。
可陈江河为了升科室主任,舔着脸开口就问我要了这台手术。
我清楚他那半吊子的水平根本做不了,果断拒绝。
但偏偏刘雨晴满脑子都是陈江河,二话不说就把病人转给了陈江河。
我据理力争,刘雨晴却说新人需要历练,让我别太计较个人得失。
一条人命在刘雨晴眼里,却只是她相好的垫脚石。
现在出了问题,又让我去给陈江河擦屁股。
是真把我当大冤种吗?
我当即拒绝:
我回不去,谁的锅谁自己背,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就替他做手术,反正你是他的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