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到了,家里的冰箱里都是酒瓶。
一句话,坐实了一切。
院长当场出具了辞退单,同事们的唾沫落在我身上。
我失魂落魄刚收拾好东西要走,可还没到门口就被闻讯赶来的家属踹到在地。
你该死!为什么害死我儿子,谁让你喝酒的!
妇人一脚一脚踹着我,抬手猛扇我巴掌。
视野渐渐模糊,妇人被拖走,我也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物品。
可陈江河的声音却突然在背后响起:
范哥,你这是罪有应得啊!
我转过身,就看到陈江河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故作惊讶地看向我的装东西的纸箱:
哎呀,怎么出了医疗事故要离职谢罪了吗?
他不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吗?在这跟我装什么?
我冷笑一声回怼:
不好意思,只是觉得跟你这样的人共事太掉身价,所以不干了。
陈江河脸上的笑意更甚,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放大了音量指着我:
范哥,你作为医生,现在闹出了医疗事故,你是辞职了,跑路了,可病人家属来医院闹,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