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我大踏步走向医院门口。
刘雨晴始终是这样,对于我总是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揣度。
所以病人一出事,她就怪在我头上,她就是想让我顶锅,然后保住陈江河。
但是这些都无所谓了。
离开医院后我找中介把我跟刘雨晴结婚时全款买的房子挂在了网上。
那小中介一脸兴奋的说最近行情不错,房子能卖不少钱。
我却只是淡淡告诉他,屋里挺乱的,到时候有卖家了,随便找个收破烂的全扔了吧。
关于刘雨晴的东西,我一个都不想要了。
随后,我赶到民政局,赶在下班之前,拿到了我与刘雨晴的离婚证。
她自己应该都忘了,当时她一时气愤甩在我脸上的离婚协议。
想起白天忘了通知刘雨晴从家里搬出去,我驱车回家准备跟她摊牌。
一路上我已经开始想象,她看到离婚证时,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没想到她先给了我一个惊喜。
房间的密码锁我突然打不开了。
接连尝试三次后,房门从里面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