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眼,夜弥便去把提前放在床头那的录音笔取出,听着刚才的床戏加劲爆。
瞧瞧运动的声音可真急啊。
可还没做完,那蠢货就迫不及待动手了,问她替身,意国的那份文件到底让她藏哪了,再不说就要她的命。
这么简单?
非要赤身裸体的睡了,才有机会敢动手?
废物……
还以为他是要什么新鲜玩意的夜弥,不屑的撇撇嘴,把录音笔随手扔到地上,又出去了。
“贝洛内家族的两个孩子在哪?”夜弥毫不废话,脚踩男孩的头,垂眸俯视着他问。
事到如今,男孩也知今天难逃一死。
可对暗杀失败的不甘,还是驱使他恶狠狠的吐口血沫子:“夜弥,你也不过如此!”
“少他妈废话。”夜弥碾着他的头,像是要把他的头镶嵌在地板里:“五秒够不够?够不够你想清楚?”
“要杀就杀!!”
一副嘴硬。
也倒是,意国黑手党不就这样么?自从夜弥继位,想从她这夺那份能保夜家的密信文件,与杀她取而代之的人,不就大有人在么?
这又不是第一个了。
夜弥一点儿也不气,因为她有的是办法能够撬开他的嘴。
不过啊,在动手之前,她还是想撒撒气……
此刻,站在楼下的管家是边听着院子里车子熄火的声音,边抬头看着他们大小姐一把抓起重伤的男孩拽到二楼楼梯口。
砰砰砰……
夜弥正抓着男孩的头发,砰砰砰往金属围栏杆上砸去,动作利落干净,一看就是干过不少次。
血花四溅,断断续续的血流都顺着二楼,往一楼淌下。
可即便这么血腥,施暴的女人和受迫害的男孩两个人却都一声不吭。
“睡完了?”陆淮带着恩施走进,抬眸看着楼上的夜弥,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
夜弥亦是,随意瞥了他一眼便松开手里的男孩,将后者扯了起来:“活儿还行,就是太快了。”
“………”男孩面目全非。
“………”楼下夜管家手扶额。
恩施想他要不要出去待一会儿……
反而是夜弥的青梅竹马,还是又要成为前夫哥的陆淮一点儿意外都没有,坐在沙发上便将双腿交叠搁在茶几上:“用不用给你买盒避孕药吃?”
“不用你破费。”夜弥给男孩擦着脸上的血。
看的陆淮一股儿火,面上却不显,玩着身旁的打火机:“破费?也对,没我一半chang,你不吃药也没事。”
“………”夜弥手一顿:“浓缩的都是精华。”
脑瓜子嗡嗡疼。
夜管家和恩施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愁。
都搞不懂爱情这玩意儿,为什么别人谈都是甜甜蜜蜜的,可换到他俩的‘爹娘’身上就全变了味道呢?
以前又不是没好的时候,都挺会装的,谈的不挺不错的么,但刚伪装没多久,两人就谁都装不下去了。
一个赛一个的暴躁,好的时候啊,不分场合的抱着对方互啃,恨不得把对方生吞了。
啥雨后接吻,雪天缠绵,两人都做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