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陆淮已把想说的,都用行为来‘说’明白了。
抛开离婚不提。
夜弥身边敢再出现一个异性,那他便用已做过两回的手段来重新掠夺。
谁敢靠近他妻子,谁就要没了那张愿意笑的脸后,再去见阎罗王。
而夜弥说清的则是,随你杀,你爱杀谁就杀谁。
我,你管不住。
让我服你陆淮一丝一毫,被威胁?全都不可能。
想接着过,那你就该好好想想,想想同样都他妈是暴脾气,刚开始你能忍,现在怎么又开始想着不解决,出去躲了?
莫非是处久了,彼此折磨久了,你累了?
不巧啊。
我夜弥也是呢……
纯纯精神病!!
夫妻俩统统都是精神病!!
此时,在院子里抽完烟的恩施回到一楼门口,手机还在裤兜里震动不止,他知是谁打来的,可不敢接。
不愿再看两个精神病在客厅对站着对峙,便清清嗓子低声道:“淮哥,延爷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再不回去一趟,怕是要杀过来了。”
“叫个屁延爷!叫他老爷子。”陆淮收回放在夜弥脸上的目光,转而瞥向他的好兄弟。
恩施则对上,摇头苦笑着摊开双手:“不敢喽,前几次就按你的意思叫了,可延爷开枪打我的时候,你也没为我辩解两句啊。”
“………”陆淮被噎住,心骂他那爹都老了老了还背起偶像包袱来了。
虽说是显年轻,看着就像只比他大八九岁的样子,可道上人都称呼他为延爷,陆淮为淮哥,那这辈分无论怎么看,怎么都像同辈的。
有病。
还老来俏上了。
夜弥看陆淮一副不上不下的样子,是真噗嗤一声笑出声了。
不过,她也不敢面对一会儿自己公公可能会找上门的怒火。
毕竟陆斯延这三个字,在M国那可真不是可以随便听听的。
能让夜弥怕到骨子里的,她公公还真是头一个。
“走吧,去爸妈那接小野。”夜弥转身往门口走去,却头也不回的又提醒了一声:“到那后,该怎么解释,你应该知道吧。”
“老子不知道。”陆淮跟上,语气都吊儿郎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