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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偌大客厅里裸着上身的男人将他那根烟头取下,看底下属于他爱人的那根,已被他刚才的偏执给摁出了一个凹痕。

现在都没恢复如初……

视线模糊,陆淮终于第一次深切了解到极致的害怕,究竟是什么滋味了。

心如刀绞,他想要试着不换气减少心疼都不行,他快看不到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他的了。

他总是霸道,总是强势,一直想要压着夜弥,他曾以为这就是男人天生对爱人的掌控欲。

越爱,他就会越想控制。

可对么?

明明底下的那一根,都已经被他给伤了,他却还要做他们的在上,以为他这么做才是能长久的正确……

完全没好好看过,底下那根早已被烫到有凹痕的一眼。

是平等么?

又平等过么?

陆淮又有没有一刻,真想要和夜弥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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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阳光最盛最毒。

只见一辆黑色改良款的防弹迈巴赫正在路上疾驰,过高架桥,又紧接着往市北边赶。

“少夫人,用不用我把空调打开。”说着,驱车行驶的中年男人便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夜弥,是询问她的意思。

夜弥却没看他,右手还在敞开的窗外感受微风吹过:“不用。”

真的不用。

被空调吹太久,夜弥就会头疼。

这事啊,自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对陆淮说过了。

可婚后的陆淮,却再也没想过。

恋爱时,他们在外面住过的都是短短一夜,第一个夏天的一天,空调开了一晚,次日夜弥就头疼的厉害,那时她就跟陆淮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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