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是那么美,有棱有角,碰一下手指会疼,可他还是那么喜欢。
但后来的后来,他就犯了男人的蠢,他想征服,想让夜弥被他控制,示外还是她,不过对他却要迎合……
一家三口都是聪明人,陆淮想清楚的,顾嘉怡不会看不懂感受不明白。
不然刚刚她也不会不帮陆淮而帮夜弥,出口的声音都极致冰冷,紧紧凝着陆淮:“承认吧,从进联邦政府以后,你已经学会了驯化,他们视妻子为物品,你也潜移默化了。”
“妈,我现在改还来…得及么?”陆淮肩膀微抖,这是他控制不了的。
这也是顾嘉怡和陆斯延一直没走的原因,因为他们孩子身体里的血,大部分流淌的都是从不会放手的陆斯延他的。
就算真同意离婚,那也不可能是结束。
顾嘉怡最是明白,所以她等在这里,要和陆淮认真谈一次,现下只站起来,低语道:“这是你爸该和你说的。”
说罢,顾嘉怡就离开了,只留父子二人留在凉亭这儿坐着。
等顾嘉怡进别墅后,陆斯延才点了根烟抽着,不屑的睨着小儿子,说道:“站起来。”
陆淮照做,这是不敢违背。
“顺风顺水的日子过久了,你都要急着先给你自己找不自在了,是不是?”陆斯延冷嗤,是多看他一眼就想活动活动。
此话一出,陆淮压根不回,只看他爹说出最急:“爸,等夜弥从意国回来,你别插手再管我们的事了。”
“你想怎么做?”陆斯延从嘴里取出烟,边弹烟灰边瞧着他:“别跟老子兜圈子,你追不上还想干什么?是囚禁夜弥?还是想拿你俩的儿子陆野做文章?”
“你别管。”陆淮单手插兜,回视着父亲。
却都给陆斯延听笑了,歹竹就是出歹笋,他的血脉又能出来什么好玩意,不过是要把他曾经的路走一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