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夜管家正拿起夜弥的离婚证看着,摇摇头又道:“最近我高血压,还想再好好活几年。”
夜弥也不劝,拿着香槟过来坐下,笑望他:“不出去说说?”
瞬间,夜管家的手一颤,浑浊的老眼都带着震惊和惊惧。
可夜弥却装看不见,只端起香槟瓶,看灯光下照射出的浅浅彩色涟漪,勾唇又懒懒道:“去说给外面想听的听听吧,正好咱们叔侄俩看看他们五个,谁的动作会更快。”
“是,家主。”夜管家连忙起身。
一声家主,是夜管家从未叫过的,以前他都叫小姐、大小姐,称呼都在这两个中摇摆。
不过现在,他真是由心而发的。
到时机了!!
终于到时间了,凤凰涅槃,这才是真正夜家家主该有的样子,不用他汇报别的兄弟已有异心,家主就知道那几个领头的是谁了。
是该由他说的,真正的站队也到时候了……
此刻,夜弥望着夜管家出去的背影。
酒他没喝,但事倒是应下来办了,那就看他表现吧,不然今晚一就手杀了他,也不是夜弥做不出来的…
甜歌铃声响起。
夜弥拿出手机,看刚收到的讯息。
[今晚晚点睡,凌晨一点,我让你看出戏。]
是陆淮发的,夜弥不打算回,让她在家看戏?看什么戏?还能有她晚上自己安排的戏还好看?
这时,陆淮又发来一条截图,是他把离婚证都发到政府声明栏里了。
夜弥还是没回。
因为她懂陆淮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关上手机喝着酒。
想她下午刚回来没多久,陆淮就给她打电话说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她只以为是去申请,去了才知陆淮凭他议长身份让他们当天就领了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