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不了了。
这偌大的房子,都快要把站在一楼的陆淮给吞了,又冷又静。
不行!!
他不能和夜弥分开!以前他是脑子被狗啃了,他好日子过的太舒坦了!现在他才知道独自等待有多难熬!!
既然夜弥不能属于他,那陆淮就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她,随她是打是骂,只要别不理他就好……
凌晨一过。
夜弥便霎时睁开眼睛。
门外有细微响动,急着先动手取她性命的终于来了,看来这婚一离,他们真是片刻都等不及了。
漆黑一片的卧室里,夜弥拿枪翻身而下,嘴角都带着笑,因为她在想先冲进来扫射她的,该是陪她在M国这么多年的哪个好叔伯呢?
会不会还有意外之喜?
应该有吧,毕竟还有几个人的儿子还在她那好父亲手里,都来了也正好,她正好就缺这么一个合理的机会回意国……
可就在夜弥去衣柜那藏匿,定好射击点的刹那,窗户那竟传来了响动。
是很脆的一声,带着没出口的闷哼声。
这么笨?
爬个二楼也能这么废物?真是白瞎她花这么多钱养着他们了,兵分两路,搞暗杀都整不明白?
然而五秒之后,夜弥就知道她这是想多了……
此时,尸体从打开的窗户扔了进来,紧接着跃进来的便是被月光倾洒在身上的陆淮。
他身躯高大,就像是黑夜天空中展翅的鹰,遮的住大地,也释放着它的压迫与统治。
衬衫袖口挽到手臂,可夜弥却能隔着当下这一片模糊中看清他有力且结实的手臂线条,以及上面暴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