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见状心疼,疼的太多,他都分不清是为之前就一直不快乐的夜弥,还是为他现在的自己,接着又说:“所以从那天以后,我每天出门你都会对我说一声让我注意安全的话。”
人呐,最怕回忆以前的好了。
这是难以抵抗的杀伤力,纵使夜弥一直明白她要的是什么,当下都会为陆淮这两句话而恍了神。
爱过,哪会你说断干净就干净。
爱从不听人,夜弥能战胜了心,但如何只用几天的确定了结,就打败曾经也是她的深深爱上?
因此,夜弥摆脱陆淮的虚抱,去套上了唯一的浴袍。
这次陆淮也没拦,站到刚刚夜弥的位置,让花洒落下的水流彻底将他从头到脚打湿。
他是背着那边已穿好浴袍的夜弥,在不止的水声中轻声问着她:“你是要重用文森佐么?”
“差不多。”夜弥没意外,也没想瞒着她前夫哥的想法,正经道:“我培养的新人里唯有他没失误过,胆识和执行力都是我见过最好的,用他更保险。”
谁料,听见这话的陆淮却转过身来看着她的背影,似笑非笑道:“还有一点吧,就是你知道那小子喜欢你。”
“这犯冲突?”夜弥也转过身来,挑挑眉。
这一刻,两人的嚣张与骨子里自带的强势再次正面交锋,仅一眼,两人彰显无疑。
陆淮明白他要改变,什么话都要好好说,不然再像以前半点没改,那他再缠着夜弥不放手就没了意义。
他率先移开视线,看镜子里的自己,把声音放柔放缓:“你重用文森佐并不保险,他喜欢你的时候可以为你卖命,但你往后一直不给他答案,难免他会因爱生恨。”
“那就杀了呗。”夜弥也没想到陆淮竟能跟她好好分析。
毕竟按以往陆淮的性格,现在已该炸了毛,基本上应该是暴怒着警告她,让文森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