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陆淮说罢就松开了夜弥的脚腕,起身坐到她的身旁,且还一把将夜弥揽进怀里,不许她反抗推开:“别人可跟我们不同,你和我离婚要了我半个身家,而且以后你还得用我老子他们的扶持,继续在M国横行霸道啊。”
“你快滚吧。”夜弥骂他。
但陆淮就是假装没听见,把夜弥抱的更紧了些,舒服到都眯着眼:“莫非是你不想要那些还没到手的好处了?那不要就不要吧,等你从意国回来以后,我就跟别人交代一声,就说谁敢服你,谁敢不给你找不自在,我就去崩了谁,好不好,前妻~”
前妻二字,是陆淮凑到夜弥耳边用拉长声的语调说的。
喘息钻进夜弥耳朵里,激的她身体都不受控的一抖,可她心里还正骂陆淮真不是人啊。
让夜弥也不管冷静该是什么样了,抬手就抽陆淮一个耳光,力道不算大。
因为她仍被男人紧紧抱着,总是不太顺手的,冷冷道:“陆淮,你别想着我要的那些,就不该是我要的。”
刚被抽一巴掌的陆淮没反应,只安静看着茶几上灭掉的火堆。
他什么都不想说,是因他不是昨天没离婚之前的陆淮了。
以前他没看过男人被女人打,单是听过几个叔叔曾说妈抽过爸巴掌的事,只想一个男人的脸面大于一切。
爸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任由着妈让他没了面子。
陆淮很不理解…
可现在这一秒里,他竟突然觉得,有时你正想拼命留下的女人她非要走,她到底又能把你忽视成什么样。
她不想和你说一个字,连靠近一点,你都会明明白白的看清她眼里的有多烦……
扇一耳光,她终于是愿意主动碰他了。
也至少她还愿意用点力气来抽他,这对陆淮来说就已经算很好很好了,总比她完全漠视自己要好的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