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已经给我检查完身体,护士也重新给我输上液。
此刻的我需要卧床静养。
我抽了一口凉气,心里骂死了给顾宴下药的人以及顾宴。
顾宴还真是。
不顾我死活。
随着顾宴醒了的消息传来,顾思齐和苏桥终于停止了在我面前争吵,两人齐刷刷地走出我的病房。
14
顾宴醒了。
然后,该发落我了吧。
我躺在床上,脑子无比清明。
在方才顾思齐和苏桥的争吵中,我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平民玩物,就算给顾宴当做泄玉工具,也是我祖上积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从奶奶的医院打来的,护士的语气充满了遗憾,“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毫不犹豫地拔掉了针头,离开病房。
手术室门口,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疲惫。
“手术本来很顺利,但是病人求生意识不强,血压起不来又大出血,没抢救回来,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