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之吟没事,最终被转送进了病房。
我松了口气,可却意外听到了宋之吟跟医生的谈话。
“宋总,您是摄入过多的堕胎药,才导致的流产,还有您让我们化验的那碗汤里,确实有堕胎药的成分。”
话落,病房里是能折磨死人的沉默,我几乎要站不稳,死死攥紧拳头。
而宋之吟躺在床上里,面色苍白周身阴寒,她没开口,我却只感到一阵窒息。
可我根本什么都没干!所以堕胎药是谁下的,不言而喻。
我赶忙离开冲去水房找周牧质问。
“周牧,你这样有意思吗?我说了我会离开,我根本没想掺和你们的游戏,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诬陷我?!!”
看着对面周牧憔悴的脸,我心里既愤慨又不解。
可周牧对上我,眼神透露着扭曲:
“我当然清楚,但....她爱你,不是吗?”
“就算你离开,仅仅这份爱,都会压垮我和我儿子的未来,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我被气笑了。
那照他这意思,直接弄死我不是更省事吗?
轻笑一声,我压下怒火,淡淡开口:“既然都清楚,那你觉得...她会信你吗?”
闻言,周牧神情僵住,看着我咬牙无措。
显然,他也没有信心能让宋之吟就此厌恶我。
僵持中,宋之吟推着轮椅出现在走廊外。
她眸色沉沉,但却什么也没说,她叫周牧走,然后眷恋的看了我一眼:
“阿濯,我想回家。”
话落,我极细的捕捉到了周牧攥衣服的手紧了紧。
“可...”
他还要说什么,话音却被宋之吟冰冷的眸子制住,周牧立时噤声,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而我看向面前宋之吟病弱疲惫,却全然没有愤怒的脸,推上她的轮椅,出了医院。
宋之吟的话音还是那么暖,可我的心却是冷的。
车内死寂,宋之吟也反常的一路没跟我说话。
我没在意,一心只想着明早去民政局办离婚的事。"
而信的最后,我这才发现了,以前从没在意过的一行小字。
是她写给我的:阿濯,如果十年后的我对你不好,你就离开我,再也别原谅我。
一滴泪重重砸在那行小字上,伴随着我苦笑点头说好,我将信扔进了火盆里。
火苗越窜越高,爆开点点火花。
等宋之吟扶着周牧再回来时,天已将黑。
周牧一脸热切,将大包小包的奢侈品通通堆在我面前,说是送我的礼物。
见状,宋之吟看向她溢出赞许,却在看到我反应平平后,帮着周牧讨好我:
“阿濯,你看,阿牧其实挺善良的,这些都是他给你挑的,你...要是不喜欢,你想要跟我说,我都会买来送你,好吗?”
但她还没说完,周牧就开口了:
“宋总,没事,除了这些,我还给先生准备了一份礼物,他一定喜欢!”
说着,周牧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我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就是离婚协议。
我正要伸手接过,却抽不动。
周牧没松手,他当着宋之吟的面,看向我话音幽幽:
“谢先生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答应什么?”
宋之吟面上一疑,转向我探究。
被她锐利的目光盯住,我顿时心中一紧,连忙点了点头,抽过那份协议。
“好!我答应你。”
或许是宋之吟的眼神太过深究,上前就要看协议的摸样。
我看向周牧,周牧得意一笑,转头对着宋之吟说道:
“宋总,先生说,等我走以后,会好好照顾孩子的,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份礼物,您一定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了。”
闻言,宋之吟却是眼睛一亮,笑着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阿濯!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开心的宋之吟在我唇上连亲好几下,也让站在一旁的周牧眼中出现了一丝嫉妒。
或许是这眼神太过明显,宋之吟松开了我,眼神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