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件袋。
我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就是离婚协议。
我正要伸手接过,却抽不动。
周牧没松手,他当着宋之吟的面,看向我话音幽幽:
“谢先生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答应什么?”
宋之吟面上一疑,转向我探究。
被她锐利的目光盯住,我顿时心中一紧,连忙点了点头,抽过那份协议。
“好!我答应你。”
或许是宋之吟的眼神太过深究,上前就要看协议的摸样。
我看向周牧,周牧得意一笑,转头对着宋之吟说道:
“宋总,先生说,等我走以后,会好好照顾孩子的,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份礼物,您一定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了。”
闻言,宋之吟却是眼睛一亮,笑着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阿濯!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开心的宋之吟在我唇上连亲好几下,也让站在一旁的周牧眼中出现了一丝嫉妒。
或许是这眼神太过明显,宋之吟松开了我,眼神迟疑了一下:
“阿濯,阿牧想喝鸭汤...你手艺最好,能让他尝尝吗?”
才拿到离婚协议的喜悦,一瞬间被荒谬、可笑的嘲讽感冲散。
所以,宋之吟到底把我当什么呢?是她的爱人、丈夫,还是他周牧的厨子?
可最终想到我即将可以离开,不想再出什么差错,我身心俱疲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煲好给他。”
回到房间的瞬间,我打开文件袋,看着协议上宋之吟的签名,忽然笑了
将离婚协议签了藏好后,我下楼进厨房,按承诺煲了汤,吩咐佣人送去给周牧。
结果没一会,却突然被周牧的惊呼,猛地惊醒。
听着走廊里匆匆的脚步声,以及宋之吟凄厉惨叫声,我迅速披衣开门。
然后就听到了周牧的叫唤:
“我知道了,之吟,汤...是那个汤!有问题!”
话落,我对上了宋之吟失望幽怨的眼神,然后看着她被周牧抱着疯狂奔向楼下。
而等我反应过来她睡裙下,是大片猩红的流产血迹后。
我彻底懵在了原地。
我看着周牧抱着宋之吟急匆匆的冲向门外,
周牧一见我,双眼泛出红来,又要装:
“谢先生,对不起,我是真的有心脏病,不是有意要打断你们的,你...你别打我。”
他肩膀颤抖,哽咽不停,活活像个受气包,宋之吟到底在意他什么?
我没心思看他演戏,递出一份协议:
“我没想阻碍你上位。”
看到文件上离婚二字,周牧的泪凝固在了脸上。
“你很清楚,宋之吟爱我,她不会同意离婚的,所以,这份文件,你帮我让她签了。”
“可...”周牧有些纠结。
“机会只有一次,周牧。”我强调。
周牧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良久,咬着唇,最终攥进了手里:
“.....谢谢先生成全我们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
我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疼的呼吸都像是被刺穿。
“那就.....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
回到别墅,我将和宋之吟一切有关的东西统统打包烧掉。
金银首饰奢侈品,以及玩偶和情侣照片,我统统烧了。
可看到一个漂流瓶时,我顿了顿。
瓶里的信是宋之吟十七岁时写下的心愿,我看过很多遍。
但今天捏着薄薄的信笺,我还是没忍住,拆开来想再看最后一遍。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十七岁的宋之吟字迹清秀娟丽:
致十年后的宋之吟:
宋之吟,你现在一定嫁给阿濯了吧?真羡慕你,你可要帮我好好爱阿濯啊!
你要记得要时常给他做饭吃,阿濯说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
你送礼物要送亲手做的,他说礼物不重要,主要是心意;
你得注意让他保暖,他可最怕冷了。
还有还有,我说过要给他生一个长得像他的宝宝,一家三口才最幸福了....."
“阿濯,阿牧想喝鸭汤...你手艺最好,能让他尝尝吗?”
才拿到离婚协议的喜悦,一瞬间被荒谬、可笑的嘲讽感冲散。
所以,宋之吟到底把我当什么呢?是她的爱人、丈夫,还是他周牧的厨子?
可最终想到我即将可以离开,不想再出什么差错,我身心俱疲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煲好给他。”
回到房间的瞬间,我打开文件袋,看着协议上宋之吟的签名,忽然笑了
将离婚协议签了藏好后,我下楼进厨房,按承诺煲了汤,吩咐佣人送去给周牧。
结果没一会,却突然被周牧的惊呼,猛地惊醒。
听着走廊里匆匆的脚步声,以及宋之吟凄厉惨叫声,我迅速披衣开门。
然后就听到了周牧的叫唤:
“我知道了,之吟,汤...是那个汤!有问题!”
话落,我对上了宋之吟失望幽怨的眼神,然后看着她被周牧抱着疯狂奔向楼下。
而等我反应过来她睡裙下,是大片猩红的流产血迹后。
我彻底懵在了原地。
我看着周牧抱着宋之吟急匆匆的冲向门外,可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却还在柔声安慰周牧。
“不怕...我没事的,只喝了一小口。”
“之吟。”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声线颤抖。
终于宋之吟回头看我,看到此刻我惊惧万分的跟在身后,她眼神忽的纠结又难过。
“……阿濯……”
她想叫我,可身上的疼痛让宋之吟的眼神又从纠结最后变得冰冷。
“谢濯,你混蛋!”
我还是跟着去了医院。
站在手术室门外,我看着宋之吟握着周牧的手一声声嘶鸣。
“阿牧,对不起,如果我死了,你照顾好孩子,我们终究有缘无分!”
病床被推进去,而周牧拼命扒着门朝里面喊,声音里颤抖地厉害:
“之吟!你活着出来!听见没!你和孩子都得活着,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看着两人生死相随的誓言,我的心也悄然坠落无底深渊"
随即便是一阵可笑。
说宋之吟在乎我,可她却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说她不在乎我,但她竟连我藏在地板夹层里的协议都能找到。
她说完,不顾我的怒吼,直接就把协议撕个粉碎,继而目光隐忍又痛苦的看向我:
“阿濯,最后半个月你就安静呆在这,好吗?所有东西我都给你备齐了,只要孩子生下来,我就立刻放了你,把周牧送出国,我们...就还和从前一样。”
“可我们早就回不到从前了....宋之吟,你放我出去!”我嘶哑着嗓子怒吼。
但宋之吟已经走了,还拿走了我的手机,任我拍门求救,地下室空空荡荡,根本没人能救我。
正呆坐着时,一声咔哒声响了,我闻声看去却发现酒库的制冷系统被打开了。
随即门外传来了周牧阴恻恻的声音:
“谢先生,宋总已经发现你要离婚的事了,那...我就不能留你了。”
“等等!别!”厚重铁门被我拍的哐哐作响,但门外却再无声响。
感受到强力的冷气嗖嗖吹来,厚重的黄金笼子被我拍的哐哐作响,但门外却再无声响,渐渐的拍门的动作便逐渐僵硬缓慢。
“宋之吟,救我....”
“宋之吟.....”
我一遍遍呼喊宋之吟能再来看我一眼,但都是徒劳。
呼吸愈发虚弱,寒冷渐渐蔓延到我全身,我蜷缩在笼子里一动不动,连呼喊都没了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躺在地上被冻醒的,然后就听见了门外脚步声。
是宋之吟?!
“阿濯,别怪我,你不能离开我,这辈子,死都不可能!我真的太爱你了!”
宋之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想喊她救我,但嘴唇却僵硬的根本张不开,只能微微吐出字音:
“之...吟...”
“阿濯,你在叫我吗?”
然后我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脆响,宋之吟似乎在要拿钥匙开门。
我是就要得救了吗?
“宋总,你在这干什么?”
但下一秒,周牧清朗的话音打断了她即将开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