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异常火爆
  •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异常火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喵总睡不醒
  • 更新:2025-09-03 21:07: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由网络作家“喵总睡不醒”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陆时野路杳杳,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六岁前,她是豪门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六岁后,她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家人厌弃,青梅竹马背刺,连唯一守护她的少年,也亲口承认从未爱过她她一脚踹开虚伪亲情,转身扑进太子爷怀里——这位爷疯得更离谱,别人骂她恶毒,他偏觉得她可怜又带感,护着她大杀四方。当旧爱红着眼求复合,太子爷冷笑:“晚了,现在她是老子的玫瑰,带刺的那种!”...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她包着白色的毛毯坐在沙发上,披散的头发也被盖住,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像个软软糯糯的雪团子。

陆时野端出鸡汤放好,脱下隔热手套,走过来一把将雪团子像小孩一样单臂抱起,放坐在餐桌边。

他一边淡定地摆放着碗筷,一边回答她,“能够把你放到天平两端,说明你的价值对他而言是可衡量的。而没有选择你,无论借口有多少种,只能证明在他看来,你比不过天平另一端的重量。

他要做一个知恩图报,正直体面的好人,就注定牺牲你。

而对我而言,路小姐忘了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吗?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在我身上不过是太小的罪名。”

是了,一个都不怕手上沾血的人,道德底线能有多高。

路杳杳本应该害怕,但面对这种大恶人人设却莫名的愉快。

男人突然凑近她,几乎脸贴着脸,鼻尖对着鼻尖,“但如果是我真正重要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让它端上天平,被与任何事物比较。路小姐,要想下秤,你可以再努力一点。”

努力什么?

所以她现在在他心中还是可以权衡利弊的存在,让她努力拿下他,成为他都舍不得展示的宝贝吗?

路杳杳对自己可没有这么大的自信。

她甚至很难想象会有什么人能让陆时野这种男人不顾一切。

但她还是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所以该怎么努力?”

两人隔得太近,她说话的时候气息几乎吐在他唇边。

洗完澡不久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绿茶味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如出一辙。

那张莹白的小脸毛孔都微不可见,乌眉红唇是唯二的色彩。

她在故意挑衅他,却不知这样一张脸贴过来,无论语言有多恶劣,在男人看来都只有挑逗的意味。

而且,她在问如何讨好他。

陆时野的眼神陡然幽深。

太近了。

路杳杳想往后退时,已经听到了陆时野愈发沉重的呼吸。

就在两张温软的唇即将贴近时,门外的门铃声陡然响起。

“杳杳!开门!”

傅景策在哄睡温凌后,被独自遗弃在墓园的路杳杳还是时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

联系方式被拉黑,他只能冒着雨来公寓碰碰运气。

得亏今天天气不好,没有小区的邻居盯着,他居然顺利地进来了。

傅景策焦躁不安地敲着门,“杳杳,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出来见见我好吗?”

他观察过,屋内的窗帘是拉开的,里面肯定有人。

而且他来之前也给奚蕴打过电话,虽然被痛骂了一顿,但是他确定杳杳不在奚蕴那。

想到今日的一波三折,他有一种急切地见到她的欲望。

磅礴的雨声也掩盖不了房门被不断敲打而产生的噪音,令人心烦。

“唰”地一声,门被打开。

穿着浅绿色的居家睡裙,外面又被人强行披上了一件外套的路杳杳出现在傅景策面前。

傅景策眼前一亮。

“杳杳!”

见到人,他才发觉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过她了,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来拥抱她。

然而——

“滚——”

那双从前看到他时总是欣喜晶亮的眸子充斥着厌烦,熟悉的脸上挂着陌生的冷漠。

“继续扰民,我会报警。”

如同一瓢冷水泼下来,他不可思议道:“杳杳,我是你男朋友。”

路杳杳终于正面看他一眼,“傅景策,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只是从来没有正视过我说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从你做了选择的那一刻起。”
"


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夜还深着。

本来一个女警怕她受刺激,说要陪她去酒店,却被她以想一个人静静为由打发走了。

看着那片废墟良久,她终于挪动了发麻的小腿。

走到车边正欲开门 ,却发现草丛里有个人影。

她冷静地打开车门拿出水果刀,缓缓走了过去。

拨开无人打理的荒草,漫天星空下,一张冷峻深邃的面容映入眼帘,男人即便是躺着也看得出身高颀长,身材优越,一双令人探究的黑眸闭紧,由于脸上沾了血,那张本就高冷不近人情的脸显得更加疏离漠然。

最重要的,还是个熟人。

路杳杳用脚尖踢了踢似乎昏迷过去的人,“啧,哪来的小可怜?”

欣赏了一会落难帅哥的破碎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转身的刹那,一双修长冷白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藏着深海旋涡一般的眸子惊叹地盯着她,“对救命恩人如此狠心,路小姐未免也太绝情?”

小姑娘不应该都心软又正义吗?

路杳杳毫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从那天进警局局长亲至,诚惶诚恐的表情就知道这男人身份不一般。

但那又如何?

“无数的影视剧告诉我们,路边的男人不能乱捡。而且,这位恩人,你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个逃难的杀人犯吗?”路杳杳十动然拒。

谁家好人大半夜满身是血躺在草丛啊?

今晚确实亲手拿两个人喂了狼的陆时野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是吗?但是杀人凶手和纵火犯不是正好般配?”

他眼神含笑地盯着路杳杳陡然阴沉的表情,明明是躺地上被俯视的人,却有着居高临下洞察人心的淡定。

……

不管怎么说,即便气得咬牙切齿,路杳杳还是被陆时野碰瓷成功了。

将人带回自己的小公寓,她将故意弯腰搭在她肩膀上的男人随机甩进沙发。

动作实在不温柔,陆时野闷哼一声。

“你真的不去医院?”

“不用,等会会有人上门。”

路杳杳看着他身上看起来就很严重的伤口欲言又止。

“怎么?心疼了?”陆时野剑眉微扬,眼含戏谑。

路杳杳神情严肃:“不是,我怕你死在我家不吉利。”

“……”

“放心,就是我真死了,自然有人来收尸。”

“你的人都能收尸了,不能把活的带走吗?”

那小表情,就差把“你快点走啊”写在脸上了。

陆时野强压下翘起的唇角:“不行,因为要给你报恩的机会。”

路杳杳垮下脸。

某人虽然说话不正经,实则半分警惕都没放下,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就撑着重伤的身体状似不经意地站起来把整间屋子检查了一遍。

流了那么多的血,脸都白了,路杳杳看着就痛,但对方愣是一声不吭。

那熟练的探地形的操作,一看就是危险分子。

路杳杳全当看不见。

她不好奇也不想了解他,只想把这个烫手山芋赶紧送走。

自己的生活已经一团糟,可不想再多什么刺激。

等陆时野转完后体力不支地半晕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的时候,路杳杳已经自顾自地在厨房煮馄饨了。

短短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竟然都没有完整地吃上一顿饱饭。

情绪大起大落之下,回到自己的小窝她只有一个感受。

饿。

十分钟后,将装满馄饨的碗放上餐桌,她这才慢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一眼地上的人。

从在车上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男人毅力惊人,常人失血那么多早就晕过去了,他却一直保持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不断看向后视镜。

不是真犯了罪就是被寻仇。

如果不是男人外表看起来像哪家矜贵的贵公子,她会觉得对方更像刀尖舔血的人。

“喂,还活着吗?”她懒得弯腰,用脚踢了踢他。

因为回到安全的环境,路杳杳已经换上了一条居家白色长裙,赤裸着小脚。

精致纯美的脸蛋紧绷,一双纤细的小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嫩白的脚踝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晃人眼球。

见人没有反应,她又试探着将指头莹润的赤脚踩在他胸口。

嗯,心脏还跳得挺有劲。

路杳杳又用力地踩了几下。

从他在车上吓唬她被他仇人抓到后的种种可怖刑罚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干了,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冰凉似鬼的大手握住那只小脚。

“啊——”

陆时野无奈地看着因为被抓包,眼底泄露出一丝心虚又强作镇定的女人。

本来也没完全晕过去,哪个伤患经得住她这么折腾。

而且再不醒来,那只脚恐怕就踩在他脸上了。

虽然,额,手感好像还挺软的。

每次碰到她他都好像那个肌肤饥渴症一样忍不住碰一碰,捏一捏。

陆时野一边真的下意识地捏了一把,一边暗暗唾弃自己。

“啪——”

世界静止了。

他被一脚踢中了下巴。

手贱果然是会有报应的。

陆时野胸口起伏得厉害,一把将脚又从脸上按回胸膛。

手上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沾在洁白的小脚上,红白鲜明对比,好像把她也染脏了。

他幽深的黑眸情绪不明。

“陆总——”屋外突然闯进来两个人。

路杳杳瞪大眼睛看向来人,一个是那天在警局见过的,陆时野的助理周宇,还有一个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的清瘦男子,手里提着个药箱。

不用问,这就是陆时野说的人。

路杳杳谴责又愕然的目光扫一眼目瞪口呆的闯入者,又瞪一眼还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

意思不言而明。

擅闯民居?连撬锁都会了?

你说你们是良民?这对吗?

但比她更震惊的还是周宇和段翌然。

天哪!救救他们!他们看到了什么?那个不近女色,脱光了的绝色美女都能被他眼都不眨地扔去喂狼的活阎王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踩在脚下,还一副甘之如饴,捧着人家姑娘小脚舍不得松手的模样。

而且陆总不是受伤了么?还能玩得这么花,果然是铁人!

他们今天出去不会被灭口吧?

周宇和段翌然尴尬地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有种人家夫妻干活他们意外观摩的窘迫。
"

“把过世老人的遗言当耳边风,也不怕外婆晚上来找你们,路国威,温裕和,你们每天夜晚睡得着觉吗?”
那样冷漠又阴气森森的语调,还有她凌乱的长发,发红的眼睛,苍白的脸,竟真有几分索命厉鬼的惊悚。
路家人心里打了个突。
路国威有多固执她最清楚,今晚注定没有结果了,路杳杳转身离开,临走前又搬起椅子平静地砸了几样家具,三个古董花瓶,一幅名家画作,五件珍贵装饰。
反正路家的财产也不会给她,多砸点她不心疼。
可能是被她那个冷漠又疯狂的眼神震慑到,路家人竟然都静默地看着她砸家没有阻拦。
也或许是不敢 ,怕殃及池鱼。
在她跨出大门的那一刻,路国威愤怒地喊住了她:“你外婆的房子……”
“我不要了。”
她抛下这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景策是被温凌沾染的脏东西,她不会再捡回来。
如果有一天外婆给她的纪念反过来变成了捅向她的刀子,想必外婆在天上也不会安心。
它已经违背了逝者的初衷。
所以她决不会因为一栋房子被他们牵制。
即便割舍它如同剜心。
路杳杳步伐镇定,挺直的背影仿佛无坚不摧,唯有湿润的眼眶和发抖的手泄露了一丝脆弱。
她告诉自己,路杳杳,别回头,往前走。
车被佣人停进了车库,等她花了点时间开出的时候,在路边见到了等着她的温凌。
她挡在了她的车前。
温凌的裙子还是脏的,头发被汤汁沾染变得湿润,明明浑身狼狈,却散发着胜利者的愉悦气息。
她都能想到,温凌出门前如何花言巧语,让路家人觉得她明明自己遭了罪却还惦记着妹妹,努力想要修复家里人的关系。
画面该是多么的温馨和谐,父慈女孝,兄友妹恭。
两人站在车边对峙。
“路杳杳,我说过的吧,你的一切我都会一样一样拿回来。这是你欠我的。”
路杳杳看着这个从小到大什么都要跟自己争的养姐,是真心发问:“捡别人剩下的东西很好吗?是不是只要我用过的东西你都会当宝贝一样捡回去?温凌,你究竟是变态还是自卑?”
“哼,随你嘴硬。”温凌变了脸色,复又勾起唇,“你很想要外婆的房子吧?连当初路家的股份被转送给我你都没这么激动过。可怎么办呢?早在我车祸那会,妈妈就答应了我要将那栋小院送给我,三天后正式过户。因为算命大师说我命格虚弱,一生多有波折,需要一件够份量的老物压身,最好是宅子,于是爸妈就毫不犹豫地选了它。你说可笑不可笑,你惦记了好多年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到了我手上。”
路杳杳蓦地攥紧了拳,她想起了她提起老宅时父母不自然的表情,想到了路国威脱口而出的“给你姐”。
所以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早有决断。
无论她答不答应订婚,那栋房子她都拿不到手。"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