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总院长就一个电话打来,说有人举报我酒后手术,造成了医疗事故,要我赶紧回来处理。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大概神经错乱了。
我呼吸急促:
院长,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病人先天心急肥厚,送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但总院长却把举报信直接发了过来。
我脑子顿时一阵嗡鸣,甚至来不及吃饭,就慌里慌张驱车赶回医院。
对上总院长责备的目光,我请求和举报人对峙。
但总院长没说话,只是拉出证人指认我。
可这个证人,那场手术的麻醉师,却是陈江河的好哥们。
想通什么,我顿时怒不可遏:
院长,他是陈江河的人,陈江河和我有仇,保不齐是他陷害我。
我找不到证据只能苍白的辩解。
却被一道尖利的怒喝声打断了话音:
够了!
刘雨晴推门而进,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