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岁岁贺淮川全文+免费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岁岁贺淮川全文+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10 16:09: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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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岁岁贺淮川,故事精彩剧情为: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岁岁贺淮川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贺淮川任由她摆弄着,他们从他的表情上,竟然看到了慈祥。

一些人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听到的“谣言”。

谣言说,贺淮川亲自生了个闺女。

今天看来,好像也不一定是谣言啊。

要不是他自己生的,哪能让这活阎王露出这一面啊。

谣言竟是真的!

贺淮川觉得他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盛豪举办的一场庆功宴,竟然成了贺氏的新品发布会。

场地和钱还都是盛豪出的。

他们都替盛豪憋屈。

等他们走后,傅一尘还没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目光下意识落在岁岁身上,抬步走了过来。

岁岁也发现了他,吓得小脸一白,立刻扭头躲到贺淮川怀里,用他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从傅一尘的角度,还能看到她发抖的身体。

他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贺淮川抬眸看了过来,脸色倏然变冷,一手按着岁岁的小脑袋,一手轻轻在她背上拍着,冷声道:“滚。”

现在他看到他,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再打他一顿。

果然上次还是打轻了,看这才几天,他都能下床出门了。

实际上,傅一尘今天也是强撑着来的,看着岁岁怕他的样子,他身上的力气也少了几分,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岁岁躲在贺淮川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她悄悄扭头看了眼,见傅一尘走了,猛地松了口气。

贺淮川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脸,问道:“还吃吗?”

岁岁摸着圆溜溜的小肚子,努力吸了吸肚子,给自己打气,“能!”

然后,多吃了一颗花生米,再也吃不下第二口了,又满是不舍地看着这些美食,小声问道:“爸爸,这些可以打包吗?”

原则上是不行的。

但他这人,最不讲原则。

贺淮川下巴一抬,叫来服务生,“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打包起来,账记在盛豪罗总的账上。”

岁岁赶忙补充道:“这些空酒瓶可以给我吗?”

都可以卖钱哒。

服务生有些为难地请示了下经理,经理见是这活阎王,立马亲自来打包了。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活阎王啊。

最后,父女俩带着一车东西从酒店出来,岁岁挑了一些她觉得最好吃的带回去给家里人,剩下的则是送给了路上的乞丐。

以前她很饿的时候也会想,要是能有人给她一口吃的就好了。

贺淮川静静看着,这一次他没有坐在车里,而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岁岁,帮她把食物都发了出去,又跟着岁岁去废品回收站把空酒瓶卖了。

酒瓶子还挺值钱,卖了二十多块,岁岁眼睛一亮,找到新的发财路子了。

等回到贺家后,岁岁哒哒哒跑到贺景行房间,年年跟在后面,看上去跟姐妹俩一样。

“小叔,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哦。”

贺景行躺在床上,冷哼一声,“不吃。”

年年:检测到有人说谎,他的意思是,想吃,要你喂

贺景行:???

这谁做的机器人,拉出去!!!

岁岁恍然大悟,立刻搬着小凳子坐在床边,拿着勺子舀着饭,伸到贺景行嘴边,自己小嘴张得大大的,“啊——”

贺景行:“说了不吃了。”

年年立刻开启翻译模式:要哄哄才能吃

贺景行:“……滚!”

年年:有人害羞喽

说完,她调转方向,圆溜溜的身子一溜烟就滑了出去,俨然一副闯完祸就跑的模样。

贺景行气得脸都红了,这么欠嗖嗖的功能,根本就不是他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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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顺便帮我带句话,既然他这么喜欢捡垃圾,那就去当乞丐好了。”

“你!”罗远洲气得不行,他皱着眉,急匆匆往回走去。

他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煜和罗骁喊了声“爸”,他也没回头。

贺野冲他们挥了挥拳头,“还要继续吗?”

两人憋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垃圾。”贺昭哼了声,在对上贺淮川的目光时,脸上的表情一僵,立刻老实下来,不敢说话。

完蛋了,三叔最凶了,肯定会揍他们的。

贺淮川没说什么,带着三个小皮猴回去。

贺老夫人看着他们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皮猴们不敢说话。

倒是贺淮川坐在沙发上,说:“跟罗家傅家那几个小屁孩打架了。”

贺野小声补充道:“是他们先打妹妹,我们才动手的。”

“打架?”贺老夫人有些诧异,脱口而出道,“谁赢了?”

岁岁眨巴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不该是先骂他们一顿吗?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打的是罗家和傅家的小孩,贺老夫人就很支持了。

她还记得傅一尘和罗远洲说的话,心里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

就算是罗素真的做错了事,人死如灯灭,连个骨灰都不收,还他们当着孩子的面说那种话,太凉薄了。

贺淮川抬着下巴点了下岁岁,“她把傅灵的头发都薅秃了一块。”

贺老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岁岁,在岁岁忐忑的目光下,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厉害啊乖宝。”

岁岁被她亲得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听到她的夸奖,红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贺老爷子也对着贺昭贺野微微颔首,“还知道保护妹妹,不错。”

贺昭贺野胸膛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那当然了,他们可是哥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打架还被夸的,两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们牵着岁岁的小手手,美滋滋带她去拼乐高了。

有妹妹真好啊。

贺淮川去继续加班了。

岁岁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贺昭贺野,“抢走爸爸生意的是刚才那家人呀?”

贺昭知道的也不多,只道:“应该是吧,罗煜他小叔开了个公司,经常和三叔作对。”

贺野哼了声,“要是小叔在的话,哪里还有他们嘚瑟的份儿。”

闻言,岁岁有些惊讶,“还有小叔?”

说起这个,贺昭恍然大悟,“哦对,你还没见过小叔呢,他去医院了,过两天才回来,他……”

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没见过也挺好的,小叔比三叔还凶。”

岁岁拧着小眉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爸爸不凶呀,爸爸可温柔啦。”

温柔?

贺昭贺野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绝望,完蛋了,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

三叔哪里温柔啦!他凶死了!

贺老夫人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直乐。

这话可不能让老三听见了,不然得飘上天。

不过,听他们刚才提起贺景行,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轻叹了口气。

这两天,又下雪了,岁岁没出去玩,在家里陪着贺老夫人种花,顺便和花花们聊天,没多会儿就把家里人全都熟悉了,还知道了方圆十里的秘密。

比如隔壁家里小孩考试不及格,又挨揍了。

比如对面的男主人背着女主人带了其他阿姨回家。

再比如二哥昨晚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玩游戏了。

贺老夫人见岁岁又抱着一盆花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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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眼睛一亮,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大片空地,等他躺下,她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小手自以为动作隐蔽地朝他伸了过去。

贺淮川眉头皱了下。

他还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小孩要是让他抱她的话,他怕是会忍不住把她打飞。

就在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时,岁岁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仅仅是一个小角,她却像是抓住了一片星辰一般,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很规矩,贺淮川盯了她一个小时,也没见她动一下。

睡的时候缩在一起,又瘦瘦小小的,看着跟个小猫一样。

有点可怜。

贺淮川微微垂眸,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贺淮川眼睛还没睁开,就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眼睛蹭的睁开,眼底的冷意还未散去,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见他醒了,岁岁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爸爸早呀!”

贺淮川神情微滞,这才想起来他昨天从外面捡了个小孩回来。

他扫了眼岁岁,她的小手依旧抓着他的衣角,和他之间还保持着昨天睡前的距离,没有蹭过来,很不错。

很有边界感的小孩。

他淡淡点了下头,坐了起来,岁岁也赶忙爬了起来,不用麻烦他,自己就乖乖穿好了衣服。

还行,挺独立。

贺淮川更满意了。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抬头看来,就见贺淮川居然从岁岁房间里走了出来,而岁岁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也没看到他驱赶她。

她眼珠子转了转,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来。

不错,还算他有点责任心。

岁岁乖巧地一个个问好,奶呼呼的声音听得大家心里都软软的。

见她手上还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贺老夫人想了想,问道:“乖宝,你妈妈还有什么东西吗?”

骨灰肯定是要下葬的,人已经不在了,能给她留点什么东西做纪念也挺好。

听她这么问,岁岁眼睛一亮,悄悄看着她,见她表情很温和,这才鼓足勇气说:“有的,都在我们原来的家里,奶奶,我可以去取吗?”

说完,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嫌她麻烦,把她扔掉。

看出她的紧张,贺老夫人点了下头,岁岁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贺老夫人看向贺淮川,“你陪乖宝去。”

贺淮川皱了下眉,但见岁岁屏着呼吸看着他,一副他不点头就把自己憋死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点头。

“行。”

见他答应下来,岁岁脸上的惊喜更多,“谢谢爸爸,您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

餐桌上众人神色各异,她说的大好人,该不会是恶名传南城,恶鬼都退让的贺淮川吧?

贺淮川本人倒是表情依旧。

还是小孩子心明眼亮。

他早就说了他是好人了,偏偏没一个人信。

众人眼神鄙视地看着他,不要脸!

吃完饭,岁岁就跟着贺淮川出门了。

她们住在城中村里,到处都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地上也凹凸不平,还有不少垃圾,鱼龙混杂,什么地痞无赖都有。

贺淮川一身高定出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啦。”岁岁带着他走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前。

刚上三楼,岁岁就听到了一道恶劣的声音,还有东西被扔出来的动静,有件裙子就落在了他们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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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憋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垃圾。”贺昭哼了声,在对上贺淮川的目光时,脸上的表情一僵,立刻老实下来,不敢说话。
完蛋了,三叔最凶了,肯定会揍他们的。
贺淮川没说什么,带着三个小皮猴回去。
贺老夫人看着他们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皮猴们不敢说话。
倒是贺淮川坐在沙发上,说:“跟罗家傅家那几个小屁孩打架了。”
贺野小声补充道:“是他们先打妹妹,我们才动手的。”
“打架?”贺老夫人有些诧异,脱口而出道,“谁赢了?”
岁岁眨巴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不该是先骂他们一顿吗?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打的是罗家和傅家的小孩,贺老夫人就很支持了。
她还记得傅一尘和罗远洲说的话,心里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
就算是罗素真的做错了事,人死如灯灭,连个骨灰都不收,还他们当着孩子的面说那种话,太凉薄了。
贺淮川抬着下巴点了下岁岁,“她把傅灵的头发都薅秃了一块。”
贺老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岁岁,在岁岁忐忑的目光下,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厉害啊乖宝。”
岁岁被她亲得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听到她的夸奖,红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贺老爷子也对着贺昭贺野微微颔首,“还知道保护妹妹,不错。”
贺昭贺野胸膛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那当然了,他们可是哥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打架还被夸的,两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们牵着岁岁的小手手,美滋滋带她去拼乐高了。
有妹妹真好啊。
贺淮川去继续加班了。
岁岁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贺昭贺野,“抢走爸爸生意的是刚才那家人呀?”
贺昭知道的也不多,只道:“应该是吧,罗煜他小叔开了个公司,经常和三叔作对。”
贺野哼了声,“要是小叔在的话,哪里还有他们嘚瑟的份儿。”
闻言,岁岁有些惊讶,“还有小叔?”
说起这个,贺昭恍然大悟,“哦对,你还没见过小叔呢,他去医院了,过两天才回来,他……”"


岁岁每天都会给他送一朵花,他这里都快成花店了。

贺淮川有些吃醋,“我没有?”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


贺淮川都要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和他抢闺女是吧。

“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贺景行一点儿也不怕,还挑衅道:“可以啊,那岁岁就一辈子都放心不下我,围着我转,也不错。”

小丫头心软,这是谁都能看得见的事。

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呗,也不是没好处的。

贺淮川捏了捏拳头,好想揍他啊。

最后,贺淮川一甩袖子走了。

贺景行轻笑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他没问手术结果,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腿比之前更疼了。

比起之前毫无感觉,他希望再疼一点。

至少,这说明他的知觉也在恢复。

晚上的药是岁岁送进来的。

她拿着勺子,给他一口一口喂着。

虽然这样会更苦一点,但贺景行甘之如饴。

贺淮川看他这不要脸的样子就来气,看了一会儿就走了,眼不见为净。

在他脚即将踏出门的时候,贺景行叹了口气,“好苦啊,要是有朵岁岁花就不苦了。”

贺淮川脚步一顿,却没说话,而是继续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手上还拿了个超小的勺子,递给岁岁,“岁岁,用这个,大的太苦了,一次少喝一点就好了。”

对哦!

“爸爸好聪明呀。”岁岁傻憨憨地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口,几乎就是一滴水的量,递到贺景行嘴边,眼巴巴问道,“小叔,这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贺景行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苦得心都麻了。

偏偏他又舍不得岁岁的照顾,只能咬牙咽下去了。

贺淮川眉头舒展,让他作。

等好不容易喂完药,贺景行苦得都失去味觉了。

岁岁给了他一颗糖,“甜吗?”

“甜。”贺景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甜。

岁岁还以为他是觉得糖甜,眉眼弯弯,她也觉得这个糖甜甜哒。

养了几天,在拜师大典举行的前三天,白老让他们先回去了,宴席定在酒店,他也要去给岁岁准备点拜师礼。

回去那天,贺老夫人时不时往外张望着。

等了许久,总算是听到了车声,她赶忙跑了出去,先看了眼贺景行的腿,心疼得直掉眼泪。

“妈。”贺景行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贺老夫人擦了擦眼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惊喜地发现他的状态也好多了,不像之前,总是一副不想活的样子,让她时刻担心他会不会又想不开。

她忍不住问道:“你想通了?”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贺景行看向岁岁,捏了下她的小手,眉眼柔和下来,“我不会再轻生了。”

他这条命是用岁岁的命换来的,他不会辜负她的努力的。

就在这时,年年滑了出来,走到岁岁跟前,对着她扫描了一下,软萌的机械音响起:检测到多处冻伤,建议尽快治疗哦

什么?冻伤?还多处?

贺老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向两个儿子,“说,怎么回事。”

见她很生气的样子,岁岁刚想替贺淮川和贺景行说话,年年就把她拉回房间了。

危险,撤退!

然后“啪”把门关上,将危险隔绝在外。

贺景行:“……”

不是,她到底分不分得清谁是她爹?

是他造的她啊!

最后,两人还是说了实话。

贺老夫人听着,气得眼睛都红了,怒道:“你们给我待在外面,别回来!”

贺老夫人回到房间,紧紧抱住岁岁,又检查了下她身上的冻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一想到差点儿就失去她了,她就难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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