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三天。
醒来时,护士说是打扫的保姆把我送来的,还让我尽快缴费。
右腿已经被包裹严实,我看不见被缝成什么样子,但还是止不住担心。
后续的治疗,还有祛疤的费用,包括出国的钱,我根本拿不出来。
再加上小舅舅的误解,我被压得根本喘不上气。
直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
“你好,是苏芊小姐吗?你爸妈留下的那套房产还记得吗?”
我一愣,那套房产早被烧毁,只有一个空架子,根本不值什么钱。
但还是耐心的听完了他的话。
挂断电话后,穆邵庭突然发来了信息。
我下意识点开,看清的瞬间,浑身血液倒流。
你怎么能耐?保姆说你流了一地的血,快死了,还说医院给你输了几千毫升的血,但你猜怎么着,我回家一滴血也没看见!
霜雪让我别计较你害她受伤的事,可你现在居然敢串通保姆一起骗我,是不是非要给你点教训才能学乖?
敢用腿受伤欺骗我,那我就用这个借口帮你申请退学好了,反正你的心思也不在学习上。
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倒不如从没有把你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