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她瘪嘴的委屈样,又心痒痒,忍不住亲了好几口。
不出意外地,段闻洲挨了一耳光。
姜纯熙打完就怂,手还没收回,就被男人张口咬住。
犬齿轻轻扎在她的指腹,舌尖一扫而过。
她一激灵。
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密密麻麻的酥痒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男人唇角的笑意浪荡得要命,叼着她的指尖,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但姜纯熙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段闻洲说,下次让熙熙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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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纯熙等段闻洲的车开走后,才出门上车,叫司机出发。
姜母一早就把医院定位发给她了,叫她赶紧过去陪着。
她耽搁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要编什么理由。
司机刚把车开进医院,姜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别人给她打电话,那是不了解她是哑巴,当然段闻洲那个恶趣味的疯子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