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解运动手环。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接着是训练服外套,我缓缓的拉开拉链,动作缓慢而坚决。
然后是T恤,脱下后露出里面因常年训练而伤痕累累的运动背心。
那些伤疤有的是训练留下的,有的是为江哲远挡下意外时留下的。
每一道都记录着我们的过往。
“林晚!”李教练猛地站起,“你不必如此!”
“教练,规矩就是规矩。”我打断他。
手环,训练服,运动鞋,袜子。
我一件件脱下,整齐叠放在地上。
最后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
苏念脸上写满胜利,而江哲远已经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