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练猛地拍案而起:
“胡闹!林晚为队里付出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就算不做哲远的陪练,她也是队里的功臣!”
“教练,”江哲远终于开口,
“苏念说得没错。既然她选了另一条路,就该断得干净。”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即将被淘汰的工具。
那个曾在我受伤时彻夜守候的少年,那个说过“我们是最好搭档”的人,此刻如同陌生人。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教练,既然这是哲远的意思,我尊重。”
我环视办公室内的每个人,最后落在江哲远身上。
他别过脸去,手指绞着衣袖。
“既然话说到这,有些账该算清楚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室内骤然安静。
“我从十五岁进队成为你的陪练,到现在整整十年。”
苏念嗤笑一声,被江哲远用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