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抵着车门,难为情地看着男人半跪在座椅前,给她的膝盖涂抹药膏。
那双生得极其漂亮的手,沾着药膏在她的膝盖上打转揉搓。
“听说闻洲少爷的手还上了千万保险哩。”
上午段家女佣的话冷不丁地浮现在她脑海里,姜纯熙羞赧得小脸爆红。
她双手撑在真皮座椅上,直起身子,想阻止男人的动作。
“安分点,上药都不安分的话、”男人抬眸睨他,眼里的轻佻叫人面红耳赤,“上床得有多折腾人啊。”
“……”
姜纯熙彻底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回去。
心里不服气地骂了句:流氓。
她总觉得车里的空气要被吸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开了车载暖气的缘故,又热又闷。
尤其是段闻洲他个子本来就高,此时弓着背缩在轿跑内,越发衬得空间逼仄局促。
氧气越来越稀薄。
她脑袋晕乎乎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