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被人给注意到。
之前家里孩子问他信口胡说,说是上火了。
他也没有胡说,他真的是有些上火了,整个人被心里那一团火都快烧成灰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对女人有这么大的瘾。
花溪对于他来说成了一种让他死不了也戒不掉一想就忍不住发狂的毒药。
心里这么一想,站在地里面一抬头就看见底下院子里那条路上一个牵着自行车的人朝花溪河走去。
哪怕离得这么远,只能看见一个小人影儿,他依旧能断定那就是花溪。
又赶集?
花溪一路上都在练习叫卖这个事情。
她还真有点放不开。
不过离开他们村子之后就没什么放不开的了。
因为谁也不认识谁。
“买面皮,买面皮嘞!”一开始还不敢声音大了。
但是慢慢的不由自主的就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