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吗?”文扬问我。
“不用跟了,既然都知道了,还跟过去做什么?”我说。
确定这个女人的存在,确定老公跟她在一起,那么......也就印证了我梦境中的预知都是真的......
大概是我安静的有些过分,文扬有些担心:“安安,你如果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
我深吸了两口气,说:“没什么好难受的,我现在要想办法离婚,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他们只怕此刻已经在谋划怎么害死我了,还有梦境中的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得弄清楚!
我吸了吸气,对文扬说:“先回去吧,我要慢慢筹划。”
文扬还是不放心:“你有什么打算了吗?”
我点点头:“嗯,我已经想好怎么办了,你不用担心我,需要的话,我会喊你帮忙的。”
这种事情,文扬目前还不适合参与太多。
她见我冷静,又知道我平时比较独立,也就没多说,只开车送我回去。
路上也一直都在安慰我,咒骂老公和那小三 不是人。
晚上,老公回来后,我一切如常。
他甚至还给我带了一束鲜花,我表现的心情很好:“今天那么体贴?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老公愣了一下,干笑两声:“怎么可能?对你好还不行?不然你老说我直男不懂得浪漫。”
我似笑非笑看着他:“哪有什么直男?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现在网络那么发达,什么节日各大网站都有提醒,你若有心的话,怎么会直男?除非......你的心思都用在别人身上了?”
老公有些心虚,眼珠子转了一下:“胡说什么?我每天工作那么忙,哪有什么心思在别人身上?我要跟你过一辈子的。”
他说着,就伸手要抱我。
我忍着恶心跟他拥抱,在他耳边低声说:“老公,我就随口说一句,你那么心虚做什么?”
老公身体一僵。
我实在恶心,不动声色推开他,眨眨眼看着他,深情款款:“老公,我今晚想要,你早点去洗澡,好不好呀?”
老公眼神变了变:“今天不行,我太累了,改天吧。”
“为什么不行呀?”
我故作不解挽着他的手:“我想要个孩子,可同房时间那么少,怎么生呀?”
“明天,明天好不好?”他耐心的看着我。
我故作不满的嘟嘴:“你回家不交作业,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
"
我们同房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
说出来不怕笑话,每个月,撑死也就三两次。
而且每次,似乎都是在固定的那几天。
我如果情绪来了,老公总会以各种理由推脱。
每次行 房之前,他也都鬼鬼祟祟的,在浴室待许久才出来。
有时候,他甚至还会故意灌酒让我喝醉。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平时,我工作太忙,又一心事业,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现在越是深究,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我压下心里的疑惑,撒娇的口吻对老公说:“人家没有那个意思嘛,我就是想去看看医生,如果身体没什么问题,想要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
“再说了,就当是个普通的体检也可以呀,我们今年都还没体检过呢。”我坚持道。
老公见拗不过我,便点点头:“好,那就明天去吧。对了,我家有个亲戚在医院,我来约吧,你把你约的推掉。”
我隐约猜到了老公会这么说,便问他:“是你那个表叔那家医院嘛?”
老公说:“对,就是那家,别去大医院,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我嘴上应了:“我知道了,那晚上早点回来哟。”
老公又叮嘱我:“你记得催项目的钱,我妈要是没买上,肯定上火。”
我连声应好,挂了电话,脸色却彻底的沉了下来。
三年多以前,我们结婚前,我也坚持要体检,当时,去的也是老公那个表叔工作的医院。
现在越想,就越觉得处处都不对劲。
这一次......我一定不能让老公得逞!
我起床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立刻给在本市三甲医院工作的同学约了两个体检号。
做完这些,我洗漱化了个淡妆,换了一身衣服,在小区楼下简单吃了点饭,就打开手机搜索一家名为“童安”的幼儿园。
梦境里,那个跟老公一起将我按在湖里的女人,就是在那个幼儿园上班!
虽然我已经开始怀疑老公,不过毕竟是做梦,还是稳妥一点好。
我打开打车软件一搜,还真有这么个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