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纯熙心虚地移开眼,努努嘴,心下腹诽:他也太敏锐了。
车外,男人唇角不经意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有几分纵容,“帮我和阿延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哦……”
陆聆看得有些呆。
不愧是让她青春期犯花痴的男人。
那叫一个帅得一塌糊涂!
陆聆目送男人离开。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好眼熟。
而且这股眼熟的感觉在不久前就感受过。
她陷入了沉思。
车里,姜纯熙按下车窗,扯了扯陆聆衣服:外面冷,和我一起坐进来。
陆聆没动身,抓住姜纯熙的手,反问她:“熙熙,你有没有在我家二楼见到过闻洲哥?”
她怎么感觉二楼洗手间看到的那个背影好像是段闻洲呢!
不可能吧。
段闻洲不是对人过敏吗。
她以前上头的时候,还想强抱段闻洲,结果被人来了个过肩摔不说,他还特嫌弃地把手洗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嫌弃,他洗的时候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那双冷白修长的手被搓得通红,他才罢休。
那时候她哥安慰她说,闻洲对人过敏,碰到谁了都会是这副反应,没有故意针对你。
她那会儿心里有气,当即就回怼她哥:“段闻洲对人过敏,他生下来就会自己走路!”
……
依照段闻洲的性子,他应该干不出在洗手间和女孩子接吻的事吧?
姜纯熙:没有!
垂眸瞥见她闺蜜快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了,陆聆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是我的错觉,闻洲哥对人过敏,我还以为在洗手间和姑娘亲嘴的人是他呢。”
“……”
老天奶啊。
天知道姜纯熙听到这话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陆聆但凡脑袋多转几个圈,就知道在二楼洗手间的人是她和段闻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