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勉强我,当年我是为了报恩才治好江雨乔的抑郁症,现在她的抑郁症复发了,我已经没有义务帮她了。
何况,这六年我所承受的委屈和难过他都有看在眼里。
留在医院照顾江雨乔没什么,可我要是这样做必然会让她误会我们还有复合的机会,为了断干净,还是不要让她误会。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报案后,警方就抓获了那个行凶的中年男人,他如实交代是秦珊珊雇佣来杀我的,因为江雨乔为了帮我出气,把秦珊珊整得很惨,她气不过就想要置我于死地。
秦珊珊买凶杀人,也需要为她的行为负责。
江雨乔住院期间我没有去看过她,即使相隔不远。
她出院那天给我发了新信息,问我可以不可以去接她,我没有回复。
沉默就是答案。
后来听说她跟着江父回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的生活回归平静。
江父偶尔会打电话给我聊聊家常,不过没有提及江雨乔。
我的所有精力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面,三十五岁的那一年,我终于全款买下一套大平层,还把我妈接过来一起住。
两年后我结婚了,婚礼那天意外收到一份匿名的礼物,我知道是江雨乔寄过来的。
我收下了,也算是跟那段过去和解。
多年后,我带着老婆孩子逛商场,无意间看到屏幕在播放财经新闻,是江雨乔,她事业有成,却终身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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