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铃三声后,接通。
听筒里传来男人一声低笑:“抱歉啊,各位,有个电话,失陪。”
紧接着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谁的电话还劳烦我段哥哥特意跑出去接啊。”
姜纯熙只听到一句,对面就安静了下来。
应该是段闻洲“出去”了。
她不清楚状况,连上耳机,在手机上编辑:你是在忙吗?
“玩呢,宝贝。”男人倚着墙,姿态懒散。
自然垂落的手摩挲几下,似乎是在回味在她房间的事。
姜纯熙引用上上条消息:所以你知不知道这个事?
“你觉得呢。”
段闻洲不答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姜纯熙有些赌气:不许玩文字游戏。
在这行字后面,她输入了一连串的愤怒猫猫头的表情发送过去。
“凶我呢,胆子这么大?”
“……”
姜纯熙立马认怂:没有,不敢,对不起。
耳边当即响起男人一声嗤笑。
她不大高兴地瘪瘪嘴。
人恶趣味到这种程度也是可以的。
段闻洲也没一直钓着她,装模作样地露出几分无辜:“我不知道啊,熙熙,我只是觉得那种程度的流血,要是不包扎一下的话,估计会失血过多导致休克吧。”
他这么回答,姜纯熙还真挑不出错。
但她不相信段闻洲不知道。
不过人家死不承认,她也没办法撬开男人的嘴。
她想学段闻洲威胁人,但明显威胁错了对象。
最后还是窝囊地求段闻洲今天来一趟,哪怕是看一眼就走都行。
消息发出去后,她自顾自地把医院地址也发了过去。
还点了一连串委屈的小黄脸表情。
可偏偏段闻洲压根不吃这一套,“想道德绑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