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杰阴阳怪气地附和:“这话只能关起门说!
嘴上说是一家人,怎么有人天天躺赚,有人不干活就得饿死!
你说,人和人的差距咋那么大呢!”
刘荣花跳出来打圆场:“你们说话,别夹枪带棒!
咱们今天不是来看闺女,顺便谈谈正事的吗?”
我面无表情,冷漠地扫视了一圈。
大半年没见,三人变得阔气极了,浑身珠光宝气。
肖震天生跛脚,刘荣花有眼疾。
这对“苦命鸳鸯”,先收养了走失的我,后生下了弟弟肖杰。
偏偏肖杰不争气。
他中考失利后,染起黄毛,打架斗殴,三天两头被请去喝茶。
肖震两口子攒的血汗钱,除了供我上学外,都被肖杰败光了。
他们日子过得越苦,我越内疚。
潜意识里,我觉得自己是累赘。
所以才会从十六岁起,就想尽办法赚钱创业,用物质来报答肖家。
直到如今,肖杰腰挂爱马仕,脚踩芬迪限量款。
浑身名牌加起来,能攒出一套房。
肖震夫妻俩,也捯饬得人模狗样,发型精致。
过得这般滋润,他们还是不满足吗?
不等肖震开口,我率先发难:“当初可是你说的,开餐厅的钱算借的,来年用利润还,这都一年多了,该还钱了吧?”
肖震没想到我说话如此直白。
短暂怔愣后,他给肖杰使了个眼色。
肖杰拉开腰包,往桌上拍了几张红票子。
“姐,我们也不怕你笑话,去年没赚到钱,只能还你这么多!”
这简直是把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