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答案后,当即捧着酒杯端着酒站到人群中央,吆喝道:“来来来,大家都自省啊,谁对我们段老板有意见的,都站出来。”
哪怕是玩笑话,大家也都不敢应承,笑嘻嘻地打马虎眼。
苏清宜作为段家旗下娱乐公司的当家花旦,被推出来顶包,
“大家都没有,那就只能是咱们小苏了,毕竟哪个打工人没在自个儿心里骂过老板。”
说话的是方承时,为人古板,听不出玩笑话,说话时还一副看透了苏清宜的口吻。
女人一听,当即“呸”了声,做着美甲的纤纤素手朝方承时一指,美眸怒瞪:“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狗东西才会被员工骂呢,少拉踩我老板了。”
池睿附和:“就是,我们段老板天下第一好。”
“小苏,你说话未免有些难听。”方承时拧拧眉,教育道:“女孩子不应该这么讲话,何况,我和段老板是朋友,于情于理,你都该敬我三分。”
“我敬你个屁,你都拿我挡枪了,我凭什么敬你,你算哪门子葱。”
苏清宜一点不带怂。
本来碳水吃得少就火气大,还非要有人揣着一股爹味来教育她,可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段老板,你们家艺人的素质还有待提高啊。”
方承时直接把段闻洲也拉进这场对话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再怎么样,段闻洲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在这种场合驳了他的面子。
现在红,说不定哪天就不红了。
不都是全靠他们这种人捧出来的?
他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可惜道:“小苏,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大爷——”
苏清宜刚要骂人,见段闻洲有开口的迹象,瞬间噤了声。
方承时一看,笑得更欢了。
“段老板,你听听,哪家的艺人像小苏这么讲话的。”
“销冠,我管不着。”
男人淡声丢出六个字,瞬间叫方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
苏清宜抱臂环胸,“哟,你以为我老板会骂我啊。”
池睿为她献上一杯酒,站在两人中间,当和事佬,“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老方啊,你一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和我们娇滴滴的苏姐姐计较什么呢。”
“是吧。”
“我们苏姐姐骂人都是香的。”
苏清宜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斜眼睨他:“我看你也是欠骂。”
段闻洲被他们吵得耳朵疼。"
姜纯熙本来没这个意思,不过姜母非要这么理解,她也懒得再去解释。
谁知姜母还不依不饶了,非抓着她问:“熙熙,你是不是觉得攀上陆家,翅膀就硬了,妈妈的话都敢无视了?”
她心累。
抬手解释:我要是也费力倒腾,妈不会觉得我是在抢妹妹风头吗?我有自知之明,今天我只是个引子。
“算你识相。”
姜母一甩袖子,哼道:“你这辈子都要记住,你欠薇薇,欠一辈子,薇薇要是嫁不到好人家,你就更不配了。别以为陆星延是你的救命稻草,陆家不可能让一个哑巴进门,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见姜纯熙低着头,她又换了副苦口婆心的口吻:“熙熙啊,趁着陆星延这段时间还高看你,多要点好处才是聪明的做法。”
“昂,听到没有。”
姜纯熙闷头,没看她,但乖乖回答:听到了,妈说的都对。
“这才乖嘛。”姜母满意了,施恩似的表露些母爱:“不过既然醒了,也就别再继续睡了,起来活动活动,下楼去把早餐吃了,今天有熙熙爱吃的牛油果吐司卷哦。”
姜纯熙扬起微笑:谢谢妈妈。
等姜母离开她的房间后,她脸上的笑才彻底淡了下去。
她不喜欢牛油果。
是谁喜欢?
不过没关系,不喜欢的,她也会全部吃完。
-
吃早餐的,只有她一个人。
姜薇六点就起来了,约了造型师上门帮她搭配。
听姜母说,她得知今天要去段家,激动得一晚上没睡。
要是今天姜薇一个人去,就好了。
姜纯熙默默吃完她的那份吐司卷,转身上楼。
她坐在书桌前,盯着昨晚没下笔的地方。
陌生的感觉忽然袭来。
明明是她每天都会写的日记本,可她居然不记得以前写了什么。
还是一点印象没有的那种。
姜纯熙往前翻了翻,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记录,很无聊,看过也不会在脑海里留下任何印记。
难怪她不会记得。
直到翻到前天,她才顿住——
那一页被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