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男人换了人,俨然是高明海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她一下子被吓醒了,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半天都缓不过来。梦中的荒唐似乎在现实也发生了,身体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
连油灯都没来得及点燃,从枕头下哆哆嗦嗦的摸出来手电赤着脚下了地,跟疯子一样到了前门,看着门上完好的门闩又去了堂屋后门,门闩也是好好的。
但是她这会儿被吓到了,觉得这个门闩也不保险,找了两根茶缸子粗的木杠子从里面给抵上这才腿脚发软的回了屋。
躺下来之后,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眼窝里不受控制的又蓄满了泪水。
第二天早上天刚麻麻亮,英英睡的正香她就起来了,头重脚轻的从路上绕去了高明江家前门院子边上。
她不需要高家任何人帮忙,尤其是高明海。
不需要他,她也能把家里的田地种上,她也不会跟英英饿死了。
南山村有六个队,他们这是四队,位于山峦腹地,一条溪流从山谷中蜿蜒流出,在腹地形成了一块不算太大的坝子。
一条溪流将整个队分成了两半。
这个队上姓氏杂,一共就这么十几户人家,有姓高的,有姓林的,也有姓张的。
花溪来的这家住在高明江他们前边院子对面,姓林,叫林正清,跟高明川年龄相仿,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
花溪不会耕田,只能求人。
她这会儿宁愿求外人也不想求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