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横将陈雪抱起,动作不见丝毫吃力。
恰在此时,一直躲在包房门口没敢进去的陈民,看到陆轩抱着昏迷的妹妹出来,脸上血色尽失!
他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声音带着哭腔:“轩哥!轩哥!求求你!放过雪儿吧!求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妹妹啊!我给你磕头了!”
陆轩抱着陈雪,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抬起穿着休闲鞋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陈民的肚子上!
“砰!”
“呃啊!”陈民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废物!”陆轩的声音淬着冰,“我记得,你家好像不止一个女儿吧?还有个姐姐?要不要现在也叫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陈民浑身剧烈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错了!轩哥!我错了!我滚!我马上滚!”
陆轩不再理会地上的垃圾,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女孩,径直走向电梯。
餐厅门口,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将陈雪放在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世纪金源大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昏迷不醒、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又看看旁边一脸冷漠的年轻男人,忍不住啧啧两声,语气暧昧:“嘿,哥们儿,行啊,这妞儿哪儿捡的?正点!”
陆轩的手正放在女孩连衣裙下光滑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听到司机的话,他抬起头,眼神骤冷:“开你的车,闭嘴。”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司机脖子一缩,立刻闭上了嘴巴,默默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中。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世纪金源大酒店门口。
陆轩抱着陈雪下车,径直走向前台,报出了张依甯的手机号码。
前台核对信息后,很快递出了一张房卡。
陆轩接过房卡,抱着怀中的女孩,转身走向电梯。
进了房间,陆轩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随手将怀里失去意识的陈雪丢在大床上,柔软的席梦思甚至没发出太大的声响,女孩的身体轻轻弹了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陆轩走到迷你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仰头灌下。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孩。
纯白的连衣裙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那张精致的娃娃脸此刻因为药物作用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覆盖在眼睑上,看起来纯洁又无辜。
金融系的系花,燕京大学多少男生午夜梦回的女神。
陆轩嘴角扯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他走过去,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手指勾住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演技堪称精湛。
陆轩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只有无尽的讽刺。
真不愧是教授啊,这变脸的速度,这飙演技的本事,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他可不会被这种拙劣的表演蒙蔽。
陆轩一把薅住顾允熙盘起的头发,发丝被他粗暴地扯乱,几缕发丝散了下来,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臭婊子,你还跟我演戏是吧?真当老子是傻逼?”
陆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中充满了暴戾。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现在就发到网上去,让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他作势就要点击发送,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顾允熙见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尖叫一声,猛地扑上前,试图夺走陆轩的手机。
她完全是出于本能,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阻止他这一念头。
陆轩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举,脸上闪过一丝讥诮。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顾允熙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角落回荡,顾允熙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也让她彻底明白,眼前这个学生,不是她能用平常手段对付的。
“贱人,你还敢反抗?”
陆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顾允熙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绝望。
她看了看陆轩,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手机,最终,所有的抵抗都在巨大的恐惧面前瓦解。
她心一横,猛地弯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那双包裹在亮黑色丝袜中的脚踝显得格外纤细。
紧接着,在陆轩玩味的注视下,“扑通”一声,她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高高在上的顾教授,此刻卑微地跪在一个学生面前,散乱的发丝,红肿的脸颊,以及眼角抑制不住的泪水,构成了一副令人震撼的画面。
“求求你了同学,不要发到网上……”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是真的梨花带雨了。
她知道,一旦这些东西曝光,她的一切就都完了,名誉、地位、甚至自由,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陆轩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顾允熙,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
他单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清他眼中的冰冷。"
他转身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啧,这女人,看着年轻漂亮,行事作风倒是挺老练。
先去财务处是吧?行,那就先会会那位顾主任。
陆轩可不记得自己前世申请助学金时,有这么一道弯弯绕。
陆轩又寻到了财务处。
与学生资助管理中心那边陈俞冰主任办公室的清净不同,财务处门口已然排起了不短的队伍。
学生们手里捏着各式各样的表格,脸上表情各异,有的焦急,有的期盼,有的则是一脸麻木。
陆轩站在队尾,心里琢磨着,这助学金的事儿,本来他都盘算着要不算了,毕竟现在系统每天给的额度,这点钱他还真看不上。
可一想到这是老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托关系弄来的名额,那份沉甸甸的母爱,让他觉得这章必须得盖下来。
不为钱,就为让老妈那颗操劳的心能安稳些,能开心点。
等待总是无聊的。
陆轩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了“曝光黑料小天使”的账号。
果不其然,高媛媛那点破事儿已经冲上了热搜榜前列,#燕大奇葩女的偷窃癖#、#光鲜外表下的龌龊灵魂#、#是谁给了她偷窃的勇气#之类的标签一个比一个劲爆。
评论区更是群情激奋,口诛笔伐,各种“道德审判”层出不穷,甚至有自称是心理学爱好者的网友开始分析高媛媛的童年阴影。
陆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对其中一条“建议校方严查,将此等害群之马清除出校园”的评论随手点了个赞,然后便兴致缺缺地关掉了抖音。
高媛媛的下场如何,他懒得再费心。
队伍蠕动得极其缓慢。
陆轩耐着性子,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一个挂着“财务处主任:白颜曦”牌子的独立办公隔间。
又是一位美女主任。
陆轩心里暗自嘀咕,这燕京大学的领导层,莫不是都按着选美的标准来挑的?
这位白主任看起来比陈俞冰更多了几分干练与凌厉,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透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终于轮到他了。陆轩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标准的礼貌微笑,走到白颜曦的办公桌前。
“白主任您好,”他将助学金申请表轻轻放在桌上。
“我是经济学院的陆轩。刚才从学生资助管理中心的陈主任那边过来,她说我这份申请表需要先在您这里盖章,然后她那边才能继续办理。”
白颜曦扶了扶眼镜,拿起申请表,目光飞快地扫了一遍,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白皙的手指在表格的某一处轻轻敲了敲,然后将表格推回给陆轩。
“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财务处的流程,一向是学生资助管理中心那边先审核盖章,确认无误后,再送到我们这里来履行财务手续。陈主任作为资助中心的主任,不可能不清楚这个流程。”
陆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白主任,我确实是刚从陈主任那里过来的,她亲口告诉我,需要先到您这里盖章。会不会是流程最近有什么调整?”"
前世自己落魄时,这家伙可没少在背后说风凉话。
“不用了,谢谢,刚吃过。”陆轩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径直走向自己的床位。
而另一边,一直坐立不安的陈民,一见到陆轩进门,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几步冲到陆轩面前,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浓浓的担忧。
“轩……轩哥,你……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都带着颤音,“雪儿……雪儿她……她没事吧?你……你没把她怎么样吧?”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陆轩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伸手拍了拍陈民的肩膀,安慰道:“嗨呀,瞧你这点出息!你哥哥我出马,你还不放心吗?放心吧,雪儿好得很,就是……可能昨天玩得太累了,让她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玩……玩得太累了?”
陈民听到这话,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惨白了几分,身体都有些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一旁的赵勤啃着鸡腿,听到“雪儿”两个字,好奇地凑了过来,满嘴油光地问道:“哎?雪儿?谁啊雪儿?听着像个妹子名啊,轩子,可以啊,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也不跟哥们介绍介绍?”
这时候,宿舍里的其他人,还都不知道陈雪其实就是陈民的亲妹妹。
这章为了引出新人物,着急的宝子可跳过
陆轩对赵勤那油腻腻伸过来的手,以及那自以为是的“哥们”称呼,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他眉峰一挑,眼神倏地冷了下来,语气更是没有半分温度。
直接拍掉了赵勤那只沾满鸡油的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谁他妈跟你是兄弟?”
赵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那点虚伪的热情顿时凝固。
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怒火“噌”地就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脸色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螃蟹。
“卧槽!陆轩,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平日里在宿舍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抓起啃了一半的鸡腿,想也不想就朝着陆轩的脸砸了过去!
鸡腿带着油星,呼啸而来。
陆轩眼神一寒,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身形微动,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轻描淡写地便将那油腻的鸡腿凌空拍落在地。
紧接着,他脚下发力,一个迅猛无比的弹踢,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正中赵勤那微微凸起的小肚子!
“嗷——!”赵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起了身子,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仿佛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那股剧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不等赵勤有任何反应,陆轩已经欺身而上,又是一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赵勤的脑袋上,将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死死地压在了冰凉的宿舍地面上。
“呸——”
陆轩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如同丧家之犬的赵勤,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嘲弄:“就你这逼样,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他脚下微微用力,赵勤的脸颊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