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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轰鸣,炸开在我耳边如同一道惊雷。
我不敢置信,如坠冰窟。
女儿在我怀里气若游丝地问:“妈妈,爸爸明明有钱......为什么不来救我们......”
话音刚落,她绝望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悲痛欲绝,刚想冲过去质问贺逸州,却猛地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几个绑匪追了上来,骂咧咧地将我往车上拖。
“臭娘们,撒泡尿的功夫你竟然给我跑了!赶紧跟我们回去!”
我和女儿再次被掳走。
女儿的小小尸体被绑匪捆上石头,丢进了河里。
我也被送去了黑市的器官拍卖会。
拍卖会上,我却意外看到了贺逸州的身影。
我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拍卖台上时,台下宾客纷纷被我的恐怖面容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