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药剂渐渐起效,我逐渐意识涣散。
耳边,依稀传来贺逸州严肃的声音。
“待会儿这贱妇的手术做完,随便把刀口缝两下就行了,你们全体医生都要把精力放在悠悠的身上,悠悠向来爱美,切记要把刀口缝得精致一些,最好不要让她留疤!”
我怔怔地听着他的话,心底无比自嘲。
许悠悠爱美。
可他忘了,他的妻子,曾经也是一个爱美的女人啊!
如今,但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几个小时后,我的心脏在许悠悠的胸腔里成功跳动。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
可我却醒了过来。
我的胸腔里,跳动着一颗沉重的机械心脏。
医生说,这颗心脏最多只能维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