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出生旧社会,缠过小脚,年轻的时候在生产队干活就不得劲,这会儿年龄大了走哪都得拄着拐棍,身体又不好。
再说,花溪跟高明川已经离了,他想守着这个秘密,就怕花溪守不住,在老太太那露出来了。
高明江应了一声,不用老大说他也知道。
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更何况住在一个院子里。
回去的时候底下院子里黑咕隆咚的一片,只有花溪那屋隐隐还有些光亮。
高明江的步子在院子里停顿了一步,从自家后门进了屋。
花溪睡的晚,脑子里事情太多,乱糟糟的。
从高明川出事之后这段时间都是这样,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
她也不想,但是控制不住自己。
大多都是困极了才合眼。
今天也是这样。
睡着了也不踏实,还老做梦。
又梦到了高明川,像是一开始处对象那样,嬉皮笑脸的。又像是刚刚结婚那会儿,黏黏糊糊的扒拉着她不放。
抱着她不撒手,跟小孩子似的蹭来蹭去,然后——
花溪梦中在被入的那一瞬间突然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