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我消失几年,回来一句想要个宝宝,她就怀了,你说她怎么可能不爱我?”
没过多久,季铭又收到翟泽安发来的视频。
穆婉哄着病床上的翟泽安,心疼得双眼发红:
“你不要自责,我说过会一直护着你。”
“季铭只是头受伤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不会对外说是你砸伤他的。你最近情绪很不好,不要为这些小事操心。”
季铭看完视频,手指死死陷入掌心。
他强撑着身体起身,独自一人离开医院。
距离离开还剩六个小时,季铭去到灵玄寺,剪下那张他亲手写的‘想娶穆婉当妻子’的许愿条。
寺庙寒风四起,穆婉当年写的两张许愿条吹到季铭手上。
季铭拿起,扫了一眼。
第一张许愿条:“五年后嫁给季铭当新娘。”
第二条许愿条:“只要你回来,无论何时我都会选择你。”
季铭看着许愿条,冷笑几声:
“恭喜啊,穆婉,你如愿以偿了。”
很快,季铭回到别墅。
手机依旧不断震动,是翟泽安发来的挑衅消息。
季铭只看了一眼,就坐在书桌前缓缓写下诀别信,顺带放了一张无咎的照片。
随即,他拿起行李箱下楼。
季铭将穆婉在医院求婚时给的求婚戒指装进灰色丝绒礼盒里,递给管家。
“等穆婉回来,帮我把这个拿给她,顺便告知她,书桌上有一封信是留给她的。”
管家看到季铭刚刚在摘求婚戒指,他隐约猜到什么,震惊道:
“先生,您这是……”
“谢谢陈叔这几年的照顾,往后有缘再见。”
季铭摆摆手,拉着行李箱打车去到机场。
一个小时后,机场大门口,兄弟老杨不舍地跟季铭告别。
“季铭,走了就不要回来。”
“你在国外好好的,这辈子都不要再理穆婉那个渣女!”
季铭红着眼和老杨拥抱,他看着临城这座城市,微微抬起下巴。
再见,临城。
再也不见,穆婉。
"
当晚穆婉消失在病房,季铭找到她时,发现她推着轮椅往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走,任由冰冷的海水蔓延到她胸前。
季铭吓得急忙劝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不要再假惺惺地来管我,你只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我丈夫。你真想管我,现在风大浪大,你游一圈,我以后就听你的。”
季铭呆愣地看着她,其实他很想说,他不是假惺惺,他是真的想当他丈夫的。
所以,哪怕他是旱鸭子,他也没犹豫,转身扑进海里。
浪大风大,他很快被卷入大海失去意识,再睁眼,他对视上穆婉担忧的水眸。
女人脸色很差,小脸紧绷着: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会游泳!你疯了吗?不会游泳也敢往海里跳?”
他仰头看她,声音沙哑:
“穆婉,就算你的腿一辈子都好不了,我还是想和你结婚的,我真的……比你想的还要喜欢你。”
从那以后,穆婉没带他去过海边,就连家里的泳池都禁止放水。
是他觉得泳池不放水怪怪的,穆婉才妥协让佣人每天放水换水。
这般想着,季铭扯了扯唇角,俊脸面无表情:
“让我捡戒指是吧?好,我去捡。”
说着,季铭外套都没脱,转身跳进泳池。
冰冷的水浸湿他的皮肤,冷得他浑身打颤。
季铭缓缓坠落,无边的恐惧淹没他,可他硬是咬牙不求救。
很快,一股红色血液在泳池里蔓延开。
一旁的管家惊呼。
“天啊,先生头流血了!”
穆婉脱掉外套,跳进泳池将季铭捞起,怒吼道:
“够了!你怎么那么倔?你刚刚转身就走不行吗?”
季铭仰起头,看着泳池底下的钻石戒指,冷漠道:
“你不是让我哄他开心?我现在这样,你男人应该很满意了吧?”
穆婉蹙眉,那张精致的小脸此时阴沉得骇人: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真的只把泽安当哥哥。翟家在临城也不差,你做的这些事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怎么办?如今的舆论哪有这么好压?我让你哄他,让他消气,我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好?”
穆婉语气深情,仿佛一切都是在为他着想。
可季铭听着,却硬生生气笑了。
她说舆论不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