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拟好了离婚协议后,到了医院。
我站在病房门外,看着宋之吟紧张兮兮守在周牧床边,可明明她才是孕妇。
即便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孕期里连她微微作呕,我的眉头都能拧成死结。
可她现在却在为周牧端茶送水。
“之吟,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周牧可怜巴巴道。
宋之吟没有一秒犹豫,挺着大肚子就往出走:“我给你做,等我。”
我心一酸。
等她走后,我才从阴影里出来,推开病房门。
周牧一见我,双眼泛出红来,又要装:
“谢先生,对不起,我是真的有心脏病,不是有意要打断你们的,你...你别打我。”
他肩膀颤抖,哽咽不停,活活像个受气包,宋之吟到底在意他什么?
我没心思看他演戏,递出一份协议:
“我没想阻碍你上位。”
看到文件上离婚二字,周牧的泪凝固在了脸上。
“你很清楚,宋之吟爱我,她不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