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姐,对不起,今天宋先生......”
“没事,对他来说今晚的新歌不是更重要吗?”
关上车门的那刻,窗外的雨更大了。
陪伴没有,礼物也没有。
有的不过是我独自喝尽整瓶红酒,还有彻底静下来的心跳。
也好,这段路,我们都不必再回头走。
......
宋聿推门进来的时候,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一路往下滴。
我没起身,在客厅中央练我三天前刚写完的“终章”。
宋聿站了很久,把公文包重重丢在沙发上:
“破提琴拉够了没有?”
我没搭理他,埋头把剩下的乐章拉完。
“贺冉星,给我泡杯茶。”他嗓子哑得厉害,像在用命令。"